在打個鐵疙瘩,我這胳膊……是天生的,像廟裡的金剛,硬得很,不怕疼,就是樣子醜了點,像塊沒打磨的璞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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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尉的眼睛突然亮起來,像發現了新大陸。“天生的鐵胳膊?”他伸手就要摸,“上次在終南山見個老道,說他能點石成金,結果是騙人的,被我打了一頓,你這要是真的,說不定能……”
就在這時,賽義德騎著沙赫裡ar從柴房後門衝出來,驢蹄子踢翻了晾鐵水的瓦盆,滾燙的鐵水在地上流成條火河,像條紅色的蛇。“抓我啊!”賽義德的聲音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,“我就是私藏聖器的人!快來抓我啊!”
金吾衛們果然被吸引過去,像群被骨頭引走的狗。校尉罵了句“該死的胡商”,也追了出去,長矛在月光下閃著冷光。李默看著他們的背影,突然覺得肘關節的鐵皮沒那麼硬了,像塊被捂熱的鐵。
他抓起融合後的珠子,珠麵的影像還停留在怛羅斯的鐵器商人身上。“等著吧,”他對著珠子輕聲說,像是在對2740年的自己說,“我不會被回收的,也不會變成銅人,我還要看阿福長大,看陳娘子的織坊織出錦繡山河,看大唐的麥子長得比人高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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