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場永不結束的舞蹈。”
李默突然注意到案幾上的詩稿,墨跡未乾的紙上寫著“潮平兩岸闊,風正一帆懸”,筆鋒蒼勁得像塊老樹皮。“這詩寫得好,”他輕聲念著,突然明白老相爺的用意——像錢塘潮一樣,既能洶湧向前,也能適時退去,才是生存之道,像個聰明的舵手,懂得看風使舵,卻不迷失方向。
石門突然傳來“哢噠”聲,小吏在外喊:“相公,楊國忠的人往這邊來了,像群聞著味的狼,怕是來者不善!”
張九齡突然把琉璃瓶扔進火盆,銀液遇熱“滋”地炸開,像放了個小小的煙花。“快走!”他推著李默往密道走,石牆上的暗門正在緩緩打開,“從這裡去碼頭,有船等你們,像艘救命的船,在等著載你們脫離苦海。”
李默鑽進密道時,回頭看了眼老相爺——張九齡正坐在案幾前,重新拿起狼毫,在詩稿上添了句“願君似錢塘潮,可進可退”,燭火在他白胡子上跳動,像顆永不熄滅的星。
密道裡的空氣潮濕得像塊海綿,李默能聽見外麵楊國忠的咆哮聲,像頭憤怒的獅子。賽義德拽著他往前跑,波斯人的靴子踩在積水裡,“啪嗒啪嗒”響得像隻快活的鴨子。“老相爺真是個好人,”他喘著粗氣笑,“比那些隻會說空話的官強多了,像塊結實的石頭,能讓人靠著,心裡踏實。”
阿依娜的融合珠子在黑暗中發亮,照亮了密道儘頭的光亮,像顆遙遠的星星。李默摸著令牌上的海浪紋,突然覺得這圖案像個承諾——無論未來多麼凶險,他們都要像錢塘潮一樣,既能勇敢前進,也懂得適時後退,像張九齡說的那樣,在亂世中找到屬於自己的航道,像艘堅固的船,在曆史的風浪中,穩穩地駛向明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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