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那些瘋狂滾動的數據吸進去。視網膜上的數據流漸漸慢下來,出血也跟著減少,像快要停的暴雨。“珠子說...不能再加載了,”少女的聲音帶著哭腔,銀鈴的響聲都透著哽咽,“再加載會燒壞腦子,像煮過頭的粥,糊了就沒法吃了!”
李默感覺眼球的脹痛漸漸減輕,他眨了眨眼睛,血霧中能看清眾人焦急的臉。清虛子還在念叨著要畫符,賽義德正往他眼上換新藥巾,阿依娜的珠子在他眼前懸著,藍光溫柔得像層薄紗。窗外的天色已經泛白,第一縷晨光透過窗紙照進來,落在枕頭上那片暗紅的血跡上,竟奇異地生出種驚心動魄的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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