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安祿山親衛營左虞候...接收密碼:漁陽鼙鼓...】他突然明白了,係統從一開始就在算計,像個藏在暗處的棋手,一步步操縱著這一切。“我們...被利用了。”他咬著牙說,血和汗水混在一起往下淌,滴在腳下的碎石上,“係統在幫安祿山,像個叛徒,出賣了我們!”
阿依娜的珠子突然停下來,藍光在前方照出個模糊的亮點,越來越大,外麵的陽光刺眼得像團火。“快到了!”少女歡呼著往外鑽,發梢被出口的樹枝勾住,疼得她“哎喲”一聲,卻顧不上揉。“外麵是道觀的後院,像個安全的避風港,他們找不到這兒!”
眾人連滾帶爬地衝出密道,發現自己站在片綠油油的菜園裡,幾畦青菜長得正旺。三個道士正在摘菜,看到突然冒出來的一行人,嚇得手裡的竹籃“哐當”掉在地上,裡麵的茄子滾了一地。“清虛師兄?”一個年輕道士結結巴巴地說,手裡還攥著把沒來得及放下的鐮刀,“您怎麼從這兒出來了?像群從地裡鑽出來的土撥鼠,嚇死人了!”
“別廢話,快關門!”清虛子往道觀大門跑,道袍下擺已經被刮破,露出裡麵打了三層補丁的褲子。“安祿山的人追來了,像群餓狼,快把門關緊!”他的聲音因為奔跑而氣喘籲籲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幾個道士趕緊扔下農具去關大門,兩扇厚重的柏木門“嘎吱嘎吱”地緩緩合上,碗口粗的插銷“哐當”一聲落下,震得地麵都抖了抖。李默靠在牆上大口喘氣,望著終南山的雲霧,那些白色的雲團在山巒間翻滾,突然覺得這山像頭沉默的巨獸,藏著無數不為人知的秘密。視網膜上的係統日誌終於停了,最後一行字刺得他眼睛生疼:【知識包加載完成,等待下一步指令...】
阿依娜從懷裡掏出個小陶罐,裡麵的冰塊還冒著白氣,她用乾淨的棉布裹著冰塊,輕輕敷在李默的眼睛上。“李哥哥別擔心。”她的聲音軟軟的,像團棉花,“珠子會幫我們盯著係統,像個忠誠的哨兵,一有動靜就報告,我們不會再被它騙了。”珠子在她掌心轉了圈,藍光溫柔得像湖水。
賽義德往嘴裡塞了塊胡餅,含糊不清地說:“管它什麼指令。”他拍了拍腰間的彎刀,刀鞘上的寶石在陽光下閃閃發亮,“隻要有這玩意兒在,誰來都不怕,像個勇敢的騎士,保護大家的安全。”他往李默手裡塞了半塊餅,“先墊墊肚子,吃飽了才有力氣想辦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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