鄴城西門外的硝煙還沒散儘，焦糊味混著泥土的腥氣往人鼻子裡鑽。李默蹲在一塊被炸彈震得裂開的石頭上，手裡攥著那個黃金麵具，指尖反複摩挲著內側“NS-2740-01”這串冰冷的編號，眉頭擰成了疙瘩。周圍的士兵們正忙著清理戰場，搬屍體、拾武器，偶爾傳來幾句互相打趣的話，倒讓這慘烈的戰場多了幾分煙火氣。
“將軍，您都蹲這兒半個時辰了，這破麵具都快被您摸出包漿了。”趙虎扛著一把繳獲的藍光棍子走過來，臉上的黑灰還沒擦乾淨，隻剩倆眼珠子亮晶晶的，“您倒是給句話，這玩意兒到底有啥門道？剛才您說安祿山是未來人派來的，真不是逗我們玩的？”
李默沒抬頭，手指點了點麵具上的“NS”兩個字符，慢悠悠地說：“你覺得我像拿這種事開玩笑的人？這倆字母，不是咱們大唐的字，也不是周邊番邦的文字，而是來自未來的代號。”
“代號？啥意思？”趙虎把藍光棍子往地上一戳，湊得更近了，“跟咱們軍隊裡‘陌刀營’‘朔方騎’似的番號？”
“差不多這個意思，但比咱們的番號嚇人多了。”李默終於抬起頭，眼神裡帶著一絲凝重，“這‘NS’，最有可能是‘新秩序’的縮寫。意思就是，有個來自未來的組織，想推翻現在的規矩，在咱們這個時代建立他們的‘新秩序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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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新秩序？”剛安排完傷員的王勇走了過來，一聽這話，忍不住笑了，“這名字聽著就挺唬人。未來人沒事乾了？跑咱們這兒來建秩序？他們那兒的日子過膩歪了？”
“誰知道他們抽什麼風。”李默撇了撇嘴，又指向編號裡的“2740”，“你們再看這個數字，我之前好像在穿越過來的混亂記憶裡見過。大概率是個關鍵時間點，要麼是他們計劃啟動的年份，要麼是……”他頓了頓，語氣沉了下來，“要麼是他們下一個‘代理人’出現的時間。”
“下一個代理人？”趙虎嚇了一跳，往後退了一步，差點被地上的屍體絆倒，“還有？這一個安祿山就夠咱們折騰的了，再來一個，還讓不讓人活了？”
周圍幾個路過的士兵聽到這話，也都圍了過來，臉上滿是緊張。一個年輕士兵小聲問：“將軍，那未來人是不是都長著三頭六臂啊？不然怎麼敢這麼囂張，跑來攪和咱們大唐？”
“三頭六臂倒不至於，但他們的武器比咱們厲害多了。”李默指了指地上那些被收繳的藍光棍子，“你們也見識過了，這玩意兒能發射藍光，燒得人嗷嗷叫，還有那個會爆炸的黑盒子，差點把咱們都炸上天。這些都不是咱們這個時代能造出來的。”
“那安祿山到底是個啥玩意兒？”趙虎撓了撓頭，一臉困惑，“您說他是未來組織的代理人，難道他不是土生土長的範陽人？是未來人變出來的？”
“變出來倒不至於，但大概率不是正常的‘人’。”李默拿起麵具晃了晃，“你們還記得他臨死前說的話嗎？我腦子裡的係統翻譯出來了，是‘該死的時空漫遊者……拉撒路計劃失敗了……’”
“拉撒路計劃？”王勇皺起眉頭，“這名字聽著有點耳熟，好像在哪本佛經裡見過？”
“不是佛經，是西方的一個典故。”李默解釋道，“拉撒路是個被複活的人，所以這個計劃，大概率是個‘複活計劃’。要麼是他們把某個未來的人複活到了安祿山身上，要麼是他們用某種技術‘製造’出了安祿山，讓他來攪亂大唐。”
“我的媽呀！製造人？”趙虎眼睛瞪得溜圓，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，“這也太玄乎了吧！比說書先生講的‘孫悟空七十二變’還離奇！那安祿山是個‘假人’？”
“也不能說是假人，應該是被改造過的，或者是克隆出來的。”李默儘量用他們能理解的話解釋，“簡單來說，就是安祿山從一開始，就是那個‘新秩序’組織的工具，用來破壞咱們大唐的穩定，為他們後續的計劃鋪路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！”一個老兵恍然大悟，拍了拍大腿，“我說這安祿山怎麼這麼能打，還這麼殘忍，原來是個‘工具人’！難怪他臉上總戴著個麵具，估計是怕別人看出他不是正常人！”
“有這個可能。”李默點了點頭，把麵具揣進懷裡，“這麵具我得好好保管，上麵的編號是關鍵線索。另外，那些黑鱗衛的武器和安祿山的骨灰，也得嚴加看管，不能出任何差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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