屬於普通覺醒者的‘韌性’。”
她的話讓岩鎧也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。
女人繼續問道：“你，是不是接觸過‘源質’？”
源質？阿戰心中一動，想起了那塊藍色的晶核，以及水潭中那古老的生物。但他立刻壓下了這個念頭，搖了搖頭：“沒有。我不知道什麼是源質。”
女人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幾秒，似乎想從中找出破綻，但阿戰的眼神平靜無波。最終，她淡淡地說道：“或許吧。你可以走了。”
阿戰不再停留，拉著小迪，帶著輻射蜥蜴，快步離開了這片是非之地。
看著他們消失在廢墟的拐角處，岩鎧摸著下巴，對身邊的女人說道：“冰瀾，你覺得這小子怎麼樣？”
被稱為冰瀾的女人目光依舊望著阿戰消失的方向，清冷地說道：“他的精神力的確有些異常，不像是自然覺醒……倒像是被某種高等存在的氣息浸染過。而且，他契約的那兩隻變異生物，也很有意思。尤其是那隻蟲子，靈性很高。”
“哦？”岩鎧咧嘴一笑，“能被你看上眼，看來這小子確實有點門道。貧民窟……嘿，倒是出了個不錯的苗子。可惜，就是太弱了，而且看樣子，野性難馴。”
冰瀾沒有再接話，隻是轉身，走向那具屠戮者的殘骸，開始檢查是否有有價值的回收物。
另一邊，阿戰帶著小迪快速在廢墟中穿行，直到完全感覺不到身後的視線，才稍微放緩了腳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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