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加工儀器。同時，加快‘特型兵器’中‘蝕鐵蟲’和‘信息素幽靈’的優化，尋找機會，在內城不那麼重要的外圍設施上，進行一次‘非致命性’但令人頭疼的‘表演’，既展示我們的‘能力’，也提醒他們，我們除了提供‘思路’，還能製造‘麻煩’。”
他目光投向西部方向：“內城和‘鋼鐵瘟疫’的戰爭，是我們最好的掩護和發展窗口。我們要像影子一樣，依附在這場巨人的爭鬥旁，悄無聲息地吸取養分，壯大自身。”
七天後，第二次“交易”在另一個偏僻地點以類似的方式完成。深核得到了急需的導能材料和一批精密傳感器。作為回報，提供了一份關於“可能乾擾頻段”的、數據詳實但範圍依然寬泛的分析報告（其中混入了不少無效和乾擾數據）。
就在交易完成後的第四天夜裡，內城第四環區，一個負責處理非核心區域生活垃圾和低輻射廢料的轉運站，發生了“靈異事件”。
數台負責分揀和壓縮的自動化機械，在夜班人員短暫離開間隙，突然出現了詭異的同步故障。不是停機，而是開始以錯誤的方式運行：該壓縮的傳送帶不停送入不該壓縮的物料，該分揀的機械臂將不同類別的垃圾混在一起，監控係統短暫花屏後恢複，卻丟失了故障期間的記錄。
當值班人員慌慌張張地檢查時，卻在控製台縫隙和一台主壓縮機的散熱口附近，發現了幾十隻從未見過的、甲殼漆黑、移動緩慢的小蟲。它們似乎對機械結構特別“感興趣”，集中在電路接口和潤滑管道附近。更詭異的是，當人員試圖捕捉時，這些小蟲竟能釋放一種令人頭暈目眩的微弱信息素，雖然不致命，卻讓靠近者感到一陣惡心和方向感錯亂，眼睜睜看著它們鑽進更深的設備縫隙，消失不見。
故障持續了約半小時後，莫名其妙地自行恢複了。但轉運站不得不停工一天進行徹底檢查和清潔，損失了不少工時。技術員的報告將原因歸結為“未知蟲害引發的設備邏輯紊亂”和“可能的間歇性信息素乾擾”，建議加強蟲害防治和設備密封。這事被當作一起不大不小的生產事故上報，並未引起高層過多關注，但相關報告，卻被莎拉的情報網絡悄然收錄。
“表演很成功。”釘子彙報，“目標選擇恰當，影響可控，風格符合我們‘生物技術側’的形象，既展示了能力，又沒觸及核心利益，內城大概率會將其視為一次‘輕微的警告’或‘能力展示’，而非宣戰。”
阿戰點頭：“保持這種‘非對稱騷擾’的節奏。讓內城知道，合作期間我們可以安靜，但也有製造小麻煩的能力。這對維持交易平衡有利。”
而與此同時，西部戰線傳來的消息越來越不容樂觀。
通過“信使”網絡和截獲的零星通訊，深核了解到，內城與“鋼鐵瘟疫”的交鋒日益白熱化。內城動用了更多重型火炮、戰術導彈，甚至有小道消息稱，肯特軍團長動用了數台處於試驗階段的“重型能量破城錘”。戰果是摧毀了一批“清道夫”單位，暫時遏製了其推進速度。
但“鋼鐵瘟疫”展現出了更可怕的特性：被摧毀的單位殘骸，會被後續單位快速回收，轉化為新的“清道夫”或用於建造更大型、更複雜的單位。內城的消耗戰，似乎正在為對方補充兵源。而且，這些“鋼鐵造物”對環境的改造也在加劇，它們經過的區域，土壤金屬化，植被消失，留下的是閃亮的、帶著整齊幾何紋路的金屬“菌毯”，不斷向四周緩慢擴散。
莎拉催促下一次“技術交流”的加密信息，語氣雖然依舊平靜，但提出的問題更加具體和急切，並且暗示，如果深核方麵能提供“更具建設性的方案”，內城願意考慮開放部分“非核心舊時代科技數據庫”的有限查詢權限作為交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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