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就忙不過來了」。
「你不用管她太多，給口吃的就行了」。
我：「那怎麼行，孩子又不是寵物，不是給口吃的就行的」。
「你要是走，就帶走，不走就在這住著」。
婆婆瞪了我一眼。
收拾好東西打了個電話。
不久老王帶著口罩來接她了。
眼睛還青著，應該是老婆打的。
這兩人現在這麼明目張膽了嗎。
17
老公回來的時間越來越晚。
我也不在意，這輩子照顧好女兒就行。
我隻要他每個月準時上交工資就行。
女兒上輩子得了尿毒症一直是我的心病。
我現在沒辦法和他離婚。
離了婚他要是在婚了，萬一女兒還是和上輩子一樣，他肯定不會再給女兒捐腎。
他就是同意，新老婆也不會同意。
我不能賭，我得把他當成腎源養在身邊。
老王離了婚，淨身出戶。
婆婆和老王住在一起，徹底的當成了夫妻生活了。
老公為此和婆婆吵了幾次，也沒辦法。
就這樣過了一年。
我眼看著老公的情人換了幾批，我隔一段時間就會拍好證據。
這天，老公臉色慘白的回來了。
「老婆，小妹沒了」。
我一愣，眼淚不受控的流了下來。
我上輩子把她當成寶貝照顧了五年。
感情不是作假的。
我隻想兩個孩子回到原本的位置，從沒想過她會死。
我哽咽著：「小妹，小妹怎麼會」。
老公麵露難過：「媽，她出去打牌，把小妹關在家裡睡覺，誰知小妹醒了找媽媽，從窗口掉下去了」。
我和老公去見了小妹。
小小的孩子已經找不到上輩子在我身邊的樣子了。
枯黃的頭發，有些亂糟糟的披散著。
臉色也是蠟黃的，臉上還有血跡。
一看就是營養不良的樣子。
我有些難過，把她交給婆婆做的到底對不對。
或許當初我應該兩個孩子都留在身邊。
婆婆看見我來了，看向我的眼神意味深長。
不過看起來並不難過。
老王卻眼眶通紅，看向婆婆的目光似要撕了她一般。
婆婆臉上帶著傷，碰到老王的目光又立刻低下了頭。
18
我止住眼淚給她梳好頭發。
擦了擦臉，換了一件漂亮的小裙子。
我們一起送了這個孩子最後一程。
恍惚中我仿佛又聽見了小姑娘脆生生的叫我媽媽。
回去以後老王直接把婆婆的東西全都扔了出來。
婆婆一臉驚慌：「老王，老王，你這是乾什麼」。
老王怨毒的看著婆婆。
「我為了你淨身出戶，你呢，你連我們的孩子也看不住」。
「我早就告訴過你，不要天天想著打牌好好照顧孩子」。
「我為了你們過上好日子，拚命的出去打工，你對得起我嗎」。
婆婆急忙解釋：「不是的，老王，你聽我說，我們的女兒……」。
看見我在，婆婆立馬止住了聲音。
老王卻不想再聽婆婆的解釋，直接關上了門。
婆婆拍門無果，隻能跟著我們先回去。
後來婆婆上門很多次，每次都是垂頭喪氣的回來。
漸漸的婆婆也不再提老王了。
女兒很快周歲了，我給女兒訂了酒店準備辦個周歲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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邀請了不少的親戚。
婆婆不敢出現在的親戚麵前。
送了女兒一個金手鐲。
周歲宴隻有我和老公去了。
女兒收獲了滿滿的禮物，笑的燦爛。
晚上回家之後，發現公公竟然回來了。
19
公公陰沉著臉坐在沙發上。
婆婆滿臉傷，癱在地上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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