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“抹除”之力,在觸及帝江道體的瞬間,仿佛遇到了某種無法理解、無法歸類的“存在”。
帝江周身,沒有爆發璀璨的光華,沒有展現任何獨特的法則異象。
他隻是在“變化”。
以一種無法用語言描述、無法用邏輯鎖定的方式,永恒地、無規律地、卻又和諧自洽地……變化著!
時而,他仿佛化為一片正在誕生的星雲,內部規則混沌未明,充滿無窮可能。
時而,他仿佛化作一條奔流不息的長河,每一滴水都不同,每一瞬的河道都在微調。
時而,他仿佛成了一篇正在被無數作者同時書寫、且每位作者都在不斷推翻前文、又奇妙地能接續下去的動態史詩。
時而,他仿佛隻是一個簡單的“點”,但這個“點”的內部,卻蘊含著足以衍生萬界的、自我矛盾又自我統一的複雜信息結構!
他就像是一個活著的、行走的、自我演化的“無窮可能性的集合體”!
灰色的“抹除”之力,試圖鎖定他,定義他為“異常”,然後抹除其“差異性”。
但,如何鎖定一個每時每刻都在誕生全新差異、且新舊差異之間並無絕對邏輯關聯的存在?
如何定義一個本身就包含了“自我定義權”、且定義標準也在不斷演變的存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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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何抹除一種其“存在”的合理性,恰恰就建立在“永恒變化與差異”這一基礎之上的“道”?
“抹除”之力,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混亂與遲滯!它像是一個隻會擦除固定線條的橡皮擦,突然麵對一幅每一筆都在自主遊走、變幻形態的抽象畫,無從下手!
帝江感受著那灰色力量的“困惑”,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他向前踏出一步。
那幾道彙聚而來的灰色軌跡,竟如同遇到了無形斥力,微微向後退縮了半步!
“爾等所謂‘純淨’,不過是死寂之別名。”
帝江開口,聲音不再僅僅是他個人的聲音,仿佛融合了壁壘內萬千文明對“生存”、“自由”、“多樣性”的終極渴望,化作了一道響徹混沌的宣言:
“吾道之‘異’,恰是混沌生機所在!”
“以‘演化’為核,以‘存在’為基!”
“我即異數,異數即我道!”
“爾等抹除之刃……”
他對著那退縮的灰色軌跡,緩緩抬起了右手,五指張開,然後……猛然握緊!
“斬得動嗎?”
轟——!!!
不是能量爆炸。
是概念層麵的絕對反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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