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花腸子”但那微微上揚的嘴角,卻泄露了他並未真正動怒。
郭靖眉頭微皺,輕輕搖頭:過兒這孩子...語氣中帶著長輩的關切,卻並無怒意。
他轉向身旁的黃蓉,低聲道:這般舉動,未免太過輕浮了。
黃蓉眼珠一轉,俏皮地晃著雙丫髻,扯著郭靖的衣袖笑道:靖哥哥,你呀,就是太正經了。過兒這不是跟程師妹鬨著玩嘛!
她歪著頭看向天幕,靈動的眸子裡閃著狡黠的光,再說了,爹都沒說什麼呢。
東南角樹下的少女李莫愁遠遠啐了一口:“登徒子!”
站在稍遠處的陸無雙看著這一幕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卻又帶著一絲落寞,眼角帶淚
“比起神雕大俠,我還是更喜歡傻蛋....”
[天幕
黃藥師將楊過叫到一旁,神色肅然道:“小子,你性情與我相投。他日你若在婚姻之事上有人阻撓,不論對方是誰,身在何處,隻需一言,老夫必定前來助你!”
楊過聞言,心中感動,卻又泛起一絲苦澀,道:“隻怕…第一個反對的,便是我的郭伯伯和郭伯母了。”
黃藥師冷哼一聲:“郭靖那傻小子,迂腐不堪!蓉兒…哼,嫁了如意郎君,三從四德都把她那點機靈勁兒磨沒了!不必管他們!”
說罷,青影一晃,已如孤鴻般掠上高牆,轉瞬消失在晨曦之中。]
觀影場中,郭靖身子一晃,眼中滿是迷茫:我...我堅守的道義,真的錯了嗎?
黃蓉急得扯住他衣袖:靖哥哥別聽爹胡說!你才不迂腐!不過,我才不要什麼三從四德的,聽著就瘮人...
黃藥師冷眼旁觀,見郭靖竟因天幕自己一句話就動搖,不由輕哼一聲,越發覺得這個女婿實在不堪大用。
洪七公放下酒葫蘆,正色道:靖兒,你堅守的俠義之道沒錯。但處世要懂得變通,對不同的人、不同的事,要有不同的考量。
接著他望向天幕:楊過那小子的情況特殊,不能一概而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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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靖若有所思,眼中的迷茫漸漸化作深思。黃蓉這才鬆了口氣,感激地望了洪七公一眼。
歐陽鋒在角落陰惻惻一笑:吵吧...吵得越凶越好...枯槁的臉上掠過一絲快意
[楊過回到房中,鋪紙研墨,提筆寫下:“楊過乃世間不齒之人,承蒙二位悉心照料,恩重如山。然心念姑姑,寢食難安,今不告而別,萬望見諒。”
筆跡略顯潦草,卻透著一股決絕。他剛擱下筆,房門便被推開,程英走了進來。
她一眼瞥見桌上墨跡未乾的字句,頓時雙眼含淚,顫聲道:“你…你果真要不告而別?”
楊過見她淚眼婆娑,心中歉然,歎道:“程姑娘…我…我實在太想我姑姑了,恨不得立時便去尋她。”
就在這時,陸無雙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,大聲喊道:“傻蛋、表姐不好啦!那女魔頭李莫愁又來了!”]
周伯通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蹦起來,急得抓耳撓腮:這女魔頭怎麼跟個鬼似的陰魂不散!剛被黃老邪嚇跑,轉頭又來了!
幾個年輕的全真弟子麵麵相覷,低聲議論:
黃島主前腳剛走,她後腳就到,這也太巧了吧?
莫非一直在暗中窺伺?
郭靖猛地站起,濃眉緊鎖:不好!黃島主方才離去,府中還有誰能製得住這魔頭?
黃蓉靈動的眸子一轉,突然拉住身旁陸無雙的衣袖:陸姐姐,你快說說,後來你們是怎麼脫困的?
陸無雙剛要開口,臉色突然一變,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扼住了咽喉。
她張了張嘴,卻發不出任何聲音,隻能無奈地指著天幕,搖搖頭
洪七公見狀冷哼一聲,打狗棒重重頓地:看來這天幕不許人劇透啊!不過老叫花我倒是要看看,這女娃子還能玩出什麼花樣!
丘處機拂塵一甩,怒道:這妖女專挑黃島主離去時來犯,當真卑鄙!
黃藥師冷眼看著天幕,指間玉簫轉了個弧線,譏笑道:
跳梁小醜。
他語氣淡漠,仿佛李莫愁的出現不過是個無足輕重的插曲。
王重陽始終端坐,見眾人惶惶,輕輕一歎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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