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天幕畫麵切換至風雪山路。楊過獨臂攙扶小龍女,而她懷抱郭襄,艱難前行
途徑雪山,見一木屋。叩門無應,二人推門而入。屋內無人,略顯破敗,但可遮風雪。
楊過先將小龍女扶至裡屋榻上躺下,又將小郭襄輕輕放在她身側
隨後轉身去外間尋來柴火,俯身用獨臂費力引燃爐灶,再為裡屋的火盆添柴。]
華山觀影區
緊繃許久的氛圍被這難得溫馨的畫麵稍稍融化
“這場景……看著倒也不錯。”一個年輕女弟子輕聲歎道,眼中流露出幾分向往,“風雪夜有處可避,雖簡陋,卻安穩。”
旁邊有人點頭附和:“是啊,這麼瞧著……倒真像一家三口在避風雪。”語氣裡帶著善意的感慨。
這話卻引來一聲熟悉的調侃,來自某個目睹天幕上楊過多段“緣分”的江湖客
“哎,這話我好像都聽了好幾回了?怎麼楊少俠跟誰站一塊兒,都有人說有夫妻相啊?”
立刻有人笑著反駁:“那能一樣嗎?楊少俠英俊瀟灑,龍姑娘更是天仙般的人物,何況楊少俠心裡眼裡,可隻有龍姑娘一人。這才是正正經經的‘正宮娘娘’,旁人哪比得了?”
穆念慈望著天幕,眼眶微濕,嘴角卻含著欣慰的淺笑。
她多麼希望時光就能停在這一刻,讓她的過兒遠離江湖紛爭、恩怨情仇,就這樣與心愛之人隱居雪山,將來或許……還能添個一兒半女,平安喜樂,歲月靜好....
郭靖的關注點則更實際,他皺緊眉頭,憂心忡忡道:“過兒他們這是要往哪裡去?龍姑娘傷得這麼重,不該找個安穩地方好好療傷嗎?”
黃蓉收回同樣有些恍惚的目光,冷靜分析道:“靖哥哥,若我猜得不錯,他們此行目的地,恐怕也是絕情穀”
“絕情穀?”洪七公放下酒葫蘆,疑惑道,“去那鬼地方作甚?難道想找李莫愁算賬?不對啊,方向不太對。”
一直安靜聆聽的馮蘅此時柔聲開口:“洪幫主,依我看,恐怕是龍姑娘堅持要去的。”
“她自己傷重若此,心中所念,恐怕仍是楊少俠身上的情花毒。去絕情穀,多半是為他尋求解藥”
她心思細膩,更能體會女子為所愛之人不顧自身的心意。
黃藥師微微頷首,默認了妻子的推斷。
周伯通抓抓頭發,嚷道:“絕情穀?那不是裘千尺那凶巴巴老太婆的地盤嗎?她能老老實實給解藥?”
歐陽鋒陰惻惻地哼了一聲,指節捏得哢噠輕響:“她敢不給一個試試。”言語間煞氣浮動
洪七公像是忽然想起什麼,環顧四周:“哎,說起來,裘千尺那丫頭好像有陣子沒來湊這熱鬨了吧?”
“她那點破家務事,還沒料理完嗎,公孫止那小子,真值得她收拾這麼久?”
這話提醒了眾人,自天幕顯現以來,絕情穀那位性情乖戾的女主人,竟真的許久未曾現身了。
[天幕中,門外傳來人聲,楊過聽出其中一人是霍都,立刻抓碳抹臉,扮作山民模樣,方才開門。
霍都帶著一個惶恐的丐幫弟子進屋,毫不避諱地讓他毒殺丐幫長老魯有腳。
那丐幫弟子搖頭,自知自己不是魯有腳的對手,隨後往門口走去
霍都怒罵一聲,立刻追出]
“又是這霍都!”一個中年俠客嫌惡地皺眉,“怎麼哪兒都有他出來搞事?陰魂不散!”
“就是!達爾巴呢?不是聽說他師兄要清理門戶嗎?怎還沒把這禍害給除了?”旁邊有人附和。
幾個年輕弟子則把注意力放在了楊過的偽裝上:
“這霍都也是眼瞎,楊少俠就在眼前都認不出!”
“楊少俠臉上抹了灰,又戴著帽子,乍一看確實像個山野村夫嘛。”
“可楊少俠的斷臂呢?天下獨臂的年輕高手能有幾個?這特征還不夠明顯?”先前那人反駁道,覺得霍都實在粗心。
郭靖的關注點卻在那個寧死不從的丐幫弟子身上,他轉向黃蓉,眉頭緊鎖:“蓉兒,你可認得那小兄弟?瞧他衣著,確是丐幫弟子無疑。”
黃蓉凝神細看天幕中那張驚惶的年輕麵孔,緩緩搖頭:“麵生得很。或許隻是幫中一個不起眼的三袋、四袋弟子,我未必都認得。也或許……是此時還未正式入幫的江湖散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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