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 我又有什麼資格怪你呢？” 楚雨蕁的聲音低了下去，滿是苦澀，眼神裡卻藏著絲羨慕，“夏婉清，我真羨慕你，在我們幾人裡，你是第一個能靠近他的。”
“嗯？什麼靠近？我怎麼聽不懂？” 夏婉清皺起眉，臉上滿是疑惑 —— 她根本不知道楚雨蕁在說什麼。
楚雨蕁看著她的表情，不像是裝的，心裡頓時犯了嘀咕。等她慢慢冷靜下來，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一些被忽略的細節：剛才在樓下見夜淩軒時，他氣息平穩，臉色也很正常，沒有半點異樣；而且辦公室裡乾乾淨淨，沒有任何奇怪的味道……
就在這時，楚雨蕁的目光落在了夏婉清的身上突然明白了些什麼。
楚雨蕁猛地反應過來，臉頰悄悄紅了些，帶著點哭笑不得的嗔怪：“夏婉清你簡直不知廉恥！” 她一隻手叉著腰，另一隻手指了指夏婉清的手，輕輕歎了口氣，滿是無奈。
夏婉清卻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：“阿軒現在也不會來見我，我拿著他的杯子多想想他，還不行嗎？”
她說著，臉頰也泛起淡淡的紅，但還是硬撐著大姐的架子，腰杆挺得筆直，不肯露半分示弱的模樣。
“你、你這……” 楚雨蕁被她堵得說不出話來。前世她也思念過夜淩軒，可都是躲在自己房間裡偷偷惦記，哪像夏婉清這樣，在辦公室裡就這麼直白坦蕩 —— 也難怪前世她能當幾人的大姐，這份大大方方的魄力，還真不是誰都有的。
兩人又沉默了一會兒，情緒漸漸平複下來，重新坐回沙發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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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？” 楚雨蕁先開了口，語氣緩和了不少。
夏婉清想了想，輕聲說：“要是阿軒願意要我，哪怕隻是讓我留在他身邊，當個普通的伴兒也行；要是他不願意，我就做個能照顧他起居的人；要是連這點都不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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