濁。”
果然!聖骸碎片與《神隕之詩》記載的曆史有關!洛辰抓住了這個關鍵信息。
“我無法剝離它們,至少現在不能。”洛辰坦然承認,“銀行和瀆神者都在追尋它們。我身不由己,卷入其中。但我與繆薇的契約,是找回詩篇,助她穩固神格。這是我的‘任務’,也是…交易。”他刻意強調了“交易”二字,符合他銀行雇員的身份,反而顯得真實。
“交易…”詩韻輕聲重複,光影構成的眼眸中流轉著無數符文與詩句,“銀行的規則…冰冷,但有時確實直接。那麼,收債員,你打算如何完成這場‘交易’?你如何證明,你有資格觸碰這份沉重?甚至…將來有能力集散其他碎片?”
她沒有直接拒絕,而是提出了條件!這是一個機會!
洛辰大腦飛速運轉。證明?資格?他有什麼能打動這位靈感守護者?
金錢?積分?對方顯然不屑一顧。
力量?他的力量在對方眼中恐怕不值一提。
知識?他對詩歌和曆史的理解恐怕遠遠不夠。
就在他焦急之時,目光掃過個人空間裡那幾塊躁動的聖骸碎片,一個大膽的念頭再次湧現。
“我無法證明我一定能做到。”洛辰抬起頭,目光直視詩韻,語氣變得異常冷靜甚至帶著一絲銀行雇員式的分析口吻,“未來的事情充滿變數,銀行從不做百分之百的擔保。但是,我或許是當前‘概率’最高的選擇。”
“哦?”詩韻似乎被他的說法吸引了。
“第一,我擁有繆薇的信物和委托,這是‘合法性’基礎。”
“第二,我成功突破了萬神殿的阻撓,找到了這裡,這證明了‘能力’——至少是生存和達到目的的能力。”
“第三,也是最關鍵的一點——”洛辰頓了頓,指向自己的額頭,“我接觸過它們,感受過那些‘饑渴’碎片中的混亂與曆史回響,但我還保持著清醒,甚至能稍微利用它們的力量(他指的是乾擾結界)。我對它們有‘抗性’和‘適應性’。而無論是萬神殿還是瀆神者,他們要麼隻想毀滅,要麼隻想吞噬。而我,或許是唯一一個既需要詩篇,又對碎片有所了解,並且暫時…能與它們‘共存’的個體。”
他頓了頓,拋出了最後的砝碼:“更重要的是,我的‘老板’是遺神銀行。銀行或許冰冷逐利,但它追求的是‘穩定的利潤’。徹底毀滅詩篇或讓某個瘋狂存在吞噬一切引發動蕩,並不符合銀行的長期利益。而我,作為執行者,至少在目前,我的任務目標是‘回收’詩篇,這與您的守護職責在某種程度上…存在‘交集’。”
洛辰巧妙地將銀行邏輯包裝成了某種“優勢”,將自己形容為一個在多方博弈中,暫時與守護者目標有交集的、具備特殊抗性的“高風險高回報”選項。
詩韻的虛影沉默了,周身的光粒急速流轉,似乎在瘋狂計算和評估洛辰話語中的邏輯和可能性。殿堂內隻剩下光粒流動的細微嗡鳴。
良久,她輕輕歎息一聲,那歎息聲中充滿了無儘的疲憊與無奈。
“銀行的邏輯…總是如此…直指核心,令人厭惡卻又難以反駁。”她看向洛辰,眼神複雜,“你說動了我,收債員。並非因為信任,而是因為…我沒有更好的選擇,而你的分析,確實存在一定的…‘概率優勢’。”
她伸出手指,輕輕一點那光粒殘卷。
殘卷輕輕一顫,分出一縷細小的、由光芒構成的流蘇,緩緩飄向洛辰,最終融入他手中的【繆薇的絕唱·殘】之中。
那枚枯葉般的信物瞬間煥發出勃勃生機,顏色變得翠綠,表麵浮現出與前方殘卷類似的、但更加微縮和有序的光粒字符。
“我已將這部分詩篇的‘拓印’與‘坐標’賦予信物。”詩韻的聲音變得有些微弱,虛影也開始淡化,“它能指引你尋找下一份殘卷的大致方向,並能讓你初步閱讀和理解其中的部分內容。但切記,每一次深入閱讀,都會引動其中蘊含的曆史重量與悲傷,需量力而行,否則意識將被同化,成為新的悲鳴回響…”
“那原本體…”洛辰看向那依然懸浮的主殘卷。
“我會將其送入更深層的靈界縫隙。”詩韻道,“它的力量正在吸引太多的目光,留在這裡已不安全。等你…真正擁有了守護它的力量,或者集齊了大部分碎片,信物自會指引你找到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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