揣著剛煉出的三粒聚氣散，林塵腳步輕快地往宗門坊市走。內門居所離坊市不算遠，一路上能碰到不少往來的內門弟子，大多行色匆匆，不是去領修煉資源，就是去坊市兌換東西。
林塵心裡打著小算盤：“普通聚氣散在坊市也就一塊下品靈石一粒，我這聚氣散品質好，靈氣足，怎麼也得賣兩塊吧？三塊更好，換了靈石既能修煉，又能當餌料釣寶貝，一舉兩得。”
到了坊市，立馬被熱鬨的人聲裹住。各種攤位鱗次櫛比，有賣妖獸材料的，有賣功法殘頁的，還有收靈草藥材的，吆喝聲、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，比外門那冷清的小坊市熱鬨了十倍不止。
丹藥區在坊市最裡麵，一排櫃台後坐著幾個穿灰袍的執事，負責收購和售賣丹藥。林塵走到一個人相對少點的櫃台前，敲了敲櫃台：“執事，收聚氣散嗎？”
櫃台後的執事叫劉三，抬頭掃了林塵一眼，見是個麵生的內門弟子，語氣淡淡的：“收，普通聚氣散一塊下品靈石一粒，品質差的還不收。東西呢？拿來看看。”
林塵從懷裡掏出玉盤，掀開上麵的錦布，三粒淡綠色的聚氣散躺在裡麵，表麵光滑如凝脂，還沒湊近，一股清新純正的藥香就飄了出來，和周圍彌漫的雜藥味截然不同。
劉三原本漫不經心的眼神，瞬間亮了！他伸手拿起一粒聚氣散，放在鼻尖聞了聞，又對著光仔細看，手指輕輕摩挲著丹藥表麵，臉上的淡漠漸漸變成了驚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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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……這是你煉的？”劉三聲音都提高了幾分。
“嗯，剛煉的，第一次煉。”林塵點點頭。
“第一次？”劉三眼睛瞪得更大了，他從業這麼多年，收過的聚氣散沒有一千也有八百，普通聚氣散要麼顏色發暗，要麼藥香稀薄，甚至有不少摻了雜質，像這麼顏色純正、藥香濃鬱、靈氣幾乎要溢出來的聚氣散，別說第一次煉丹的弟子，就是有些常年煉丹的外門長老，都煉不出來！
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小巧的玉盒，打開後裡麵有塊乳白色的測靈石，把聚氣散放在上麵，測靈石瞬間亮起淡淡的綠光，光芒比平時測普通聚氣散時亮了一倍還多！
“乖乖！靈氣純度九成以上！”劉三倒吸一口涼氣，抬頭看向林塵的眼神都變了，帶著敬畏和難以置信，“普通聚氣散靈氣純度也就六成左右，你這都快到極品了！小夥子，你叫啥名字？哪個長老門下的？”
“林塵，吳清風長老的記名弟子。”林塵如實回答。
“原來是吳長老的弟子，難怪這麼厲害！”劉三恍然大悟，態度立馬熱情起來，“林師弟，你這聚氣散品質太好了，一塊靈石肯定不行，我給你三塊下品靈石一粒，怎麼樣？不瞞你說，就這品質，拿到前麵賣，五塊都有人搶！”
三塊？林塵心裡一喜，比自己預想的還多！剛想答應，旁邊就圍過來幾個看熱鬨的弟子，聞到聚氣散的藥香，都忍不住探頭。
“這麼香的聚氣散？我還是頭一回見！”
“測靈石亮成這樣，靈氣也太足了吧？比我上次買的聚氣散好太多了！”
“劉執事，這聚氣散賣不賣？我出四塊靈石一粒，我要了！”一個身材微胖的弟子擠上前，語氣急切。
“我出五塊！”另一個穿青袍的弟子也不甘示弱，“林師弟，賣給我，以後你煉出丹藥，我都高價收！”
劉三急了，瞪了那兩人一眼：“別搶！是林師弟先拿來我這的！林師弟，我給你三塊五一粒，不能再高了，坊市有規矩，收購價不能超過售價的七成，不然我要挨罰的！”
林塵笑著擺擺手：“沒事，就賣給劉執事吧，以後我煉了丹藥，還來你這賣。”他也不是貪那一兩塊靈石的人，劉執事態度不錯，以後長期合作更方便。
劉三鬆了口氣，連忙從抽屜裡數出十塊下品靈石，又加了半塊，遞給林塵：“三粒，正好十塊半，你點點。”
林塵接過靈石，沉甸甸的揣進懷裡，心裡美滋滋的。剛要走，圍過來的弟子們都圍了上來。
“林師弟，你下次煉了聚氣散，可一定要賣給我啊！我出四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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