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就衝過去殺了你。”
機甲隊長冷笑:“你連她都救不了,還談什麼殺人?”
馮磊沒說話。他低頭看川音,發現她的眼球還在動,雖然慢,但沒熄滅。
他還記得她第一次說話的樣子,操著一口川味,罵他別戳她腦袋。那時候她鏽得連輪子都轉不動,可她活了。
現在她快不行了,但他不信她會停。
他把她輕輕放平,站起身,一步一步朝機甲隊長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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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是要同歸於儘嗎?”馮磊說,“那就來啊。”
他走得不快,但每一步都很穩。他知道對方在等他靠近,好按下按鈕。
可他不在乎。
他走到離對方還有五米的地方,停了下來。
機甲隊長眯眼:“怎麼,怕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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