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北方向的地平線上，三道黑影正快速逼近，揚起的塵土在風中拉成一條灰線。馮磊盯著雷達投影，眉頭緊鎖。川音站在他身旁，機械眼球不斷閃爍，正在分析信號特征。
“是議會新調來的精英戰術小隊。”她報出數據，“複合裝甲，配備電磁乾擾裝置，目標可能是重建指揮係統。”
馮磊點點頭，沒有多說。他知道這種部隊一旦站穩腳跟，就會重新組織反擊。必須在他們完成部署前打亂節奏。
他轉頭看向風鳶：“目標是他們的旗。”
風鳶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。她活動了下肩膀，雙翼緩緩展開，銀灰色的羽翼在殘陽下泛著冷光。她沒說話，隻是輕輕點頭，然後低身貼地，借助廢墟的掩護向側翼移動。
敵陣已經收縮成一個臨時防禦圈，四角設有了望哨，中央高台上豎著一麵巨大的合金戰旗，上麵刻著鋼鐵議會的徽記。旁邊還有三麵較小的旗幟，分別是通訊旗、副指揮旗和議會長令旗。
“右前方三點鐘方向，哨兵換崗間隔八秒。”川音遠程提示。
風鳶停下腳步，蹲在一堵斷牆後，眼睛盯著那名巡邏的士兵。對方端著槍來回走動，動作機械。第八秒時，那人轉身背對她，視線離開死角。
就是現在！
她猛然加速，雙翼一振，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衝出。地麵氣流被攪動，碎石飛濺。等敵人發現異樣時，她已經躍上半空，直撲主旗台。
“敵襲！”一聲警報剛響起，就被金屬斷裂聲打斷。
風鳶淩空翻轉，翼刃劃出一道弧線，“哢嚓”一聲斬斷旗杆基座。沉重的合金旗轟然倒下，砸翻兩名來不及反應的士兵，煙塵四起。
落地瞬間她沒有停頓，立即折身撲向第二麵旗——通訊旗。守衛還沒舉槍，她的身影已掠至眼前。翼刃回旋斬出，旗杆從中斷裂，旗麵飄落。
“怎麼可能這麼快！”一名指揮官模樣的人驚呼，抓起步話機想呼叫支援，卻發現信號中斷。
第三麵副指揮旗就在不遠處。風鳶借著爆炸餘波掀起的濃煙掩護，再次騰空。她在空中調整姿態，雙翼高頻震動，短距衝刺突破彈幕封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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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衛開火，子彈擦過她的手臂，在裝甲上留下幾道劃痕。但她速度不減，一腳踹開擋路的士兵，翼刃垂直劈下。副旗應聲而斷，碎片四散。
“最後一麵。”川音的聲音在耳麥裡響起，“高塔頂端，長令旗。”
那麵旗幟立在一座倒塌一半的辦公樓頂部，位置最高，也最難接近。風鳶抬頭看了一眼，深吸一口氣，雙翼完全展開。
她啟動“瞬掠模式”，身體如同被彈射出去一般衝向高空。途中兩架無人機試圖攔截，被川音遠程鎖定並擊毀。
風鳶撞破玻璃窗，直接躍上樓頂。最後一名守衛舉槍對準她，手指剛扣動扳機，就被她一記側踢踹飛。槍脫手飛出，人摔下樓。
她站在高塔邊緣，迎風而立。翼刃抬起，對準那根粗壯的旗杆。
一刀斬下。
“撕啦——”旗麵撕裂的聲音清晰可聞。長達五米的長令旗緩緩傾斜，最終墜落，砸進廢墟深處。
風鳶沒有立刻離開。她站在殘破的樓頂，雙翼展開，俯視下方混亂的敵陣。原本還算整齊的防線已經開始動搖，有人慌張地四處張望，有人試圖撤退，更多人則失去了戰鬥意誌。
“士氣值下降42%。”川音看著數據分析，“指揮體係崩潰，組織性降低至臨界點。”
馮磊嘴角微揚。他知道，這一仗的心理優勢已經徹底倒向他們這邊。
“全線壓上。”他下達命令。
川音立即變形為哈弗H6機甲形態，車頂機槍自動充能，炮口轉動，對準敵方火力點。第一輪掃射覆蓋過去，壓製得對方抬不起頭。
馮磊親自帶隊衝鋒，手持震蕩步槍，帶領主力從正麵推進。石山不在場，但破牆組的戰士們士氣高漲，端著雙頻震蕩槍猛壓上去。
風鳶在空中盤旋一圈，確認敵陣無反撲跡象後，降落在一處高牆上休整。她的呼吸略顯急促，雙翼微微顫動，但沒有受傷。剛才那一連串突襲耗了不少體力，但她撐下來了。
敵陣中，幾名殘存的指揮官還在試圖重組防線。一人抓起步話機大喊：“穩住！援軍馬上到！”
話音未落，頭頂陰影掠過。
風鳶再次升空，翼刃一閃，那台通訊設備連同持槍的手一起被削飛。鮮血噴出，慘叫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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