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，能量徹底熄滅。
“死了？”他問。
“沒死透。”川音掃描了一下，“核心還在跳，但至少半小時內翻不了身。”
馮磊鬆了口氣，看向風鳶：“你是第一個在這場戰鬥裡打出有效傷害的人。”
風鳶抬頭，笑了：“那你是不是該給我發個工牌？”
“工牌沒有。”馮磊說，“但以後這種活，優先找你。”
她站起身，拍拍衣服上的灰：“成交。”
川音在車裡嘀咕：“我算是看明白了，以後打架不能隻靠我一個人輸出了。”
馮磊走回房車旁，打開戰術終端，繼續監控蠍子的生命體征。屏幕上，那團微弱的核心信號還在跳動，頻率紊亂，但沒有消失。
風鳶站到他旁邊，看著屏幕：“它還活著，對吧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它是什麼東西？”
馮磊搖頭：“不清楚。但它知道怎麼連你的能量網，也知道火種母機的接口標準。這不是偶然出現的野獸。”
“是衝你來的？”
“八成是。”
風鳶沉默幾秒：“那接下來呢？”
“等它徹底斷氣，然後拆開看看。”馮磊合上終端，“不過下次別指望它這麼老實。我們暴露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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