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虎抬頭望天，耳朵微動。風裡傳來一絲異樣的波動，像是某種低頻震動，普通人察覺不到，但他能。
他立刻取出一枚傳訊符，掐訣點燃。
“全員戒備。”他低聲下令，“目標區域封鎖，禁止無關人員進出。”
符火熄滅，青煙升空即散。
他站在原地，雙手垂於身側，目光緊盯陳玄離去的方向。
一刻鐘後，後山深處傳來第一聲雷鳴。
不是天雷，而是人為引動的雷暴。
緊接著，第二聲、第三聲接連響起，節奏穩定，間隔分明。
白虎知道，那是陳玄在測試葫蘆的極限。
又過了片刻，雷聲忽然停了。
天地安靜得反常。
他正要動身查看，眼角餘光瞥見東南方天際出現一條黑線。
那不是雲，也不是霧。
是移動的影子，成片成片，朝著亂石山方向推進。
他眯起眼，辨認出最前方那一道身影——牛頭人身，手持巨斧，腳踏烈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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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牛魔王……”他低聲吐出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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