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華勉強抬起眼皮,看見個小肉團子,紅通通的,閉著眼,哭得震天響。
但奇怪的是,孩子右手腕上,有個小小的、金色的胎記,形狀像片蛇鱗。
接生婆也看見了,“咦”了一聲:“這胎記……怪俊的。”
碧華笑了,眼淚流下來。她想起夢裡那個老嫗,想起那朵在晨光裡發亮的棉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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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,臘月的陽光照進來,暖洋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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