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《骨安歌》,這次的調子格外輕快,混著孩子們的笑聲,飄向遠處的山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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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硯打開最後一壇鬆脂酒,酒液灑在石台上,竟在每個肩胛骨的位置,都開出朵小小的藍花。他摸出《骨鑒》全卷,放在月神碑下,竹簡在月碎光裡泛著暖,像在說:三百年的守護,終於有了歸宿。
夜深時,沈禾和少年們在月神碑上刻下新的字:“無骨坡骨庫,歸塵於月見草下。”沈硯望著碑頂的月碎,突然明白,所謂“無骨”,不是沒有骨頭,是邪骨歸塵,正骨歸位,人心有骨。
蘇晚靠在他身邊,耳後的胎記與月碎同輝,輕聲道:“明天,該教孩子們學接骨術了。”石老頭坐在火堆旁,給剔骨婆講著三百年前的故事,火光在兩人臉上跳,像年輕時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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