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該你寫個注腳了。”
沈硯握著骨針,在圖的角落輕輕刻下“月軌無儘”四個字。刻完時,天剛好泛起魚肚白,第一縷晨光透過爐頂的破洞照進來,落在字上,竟像是給每個字都鍍了層金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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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揉著眼睛醒來,看見新圖時立刻歡呼起來,舉著骨片往圖上的西域紋路上貼:“這是張小哥的駱駝骨!”他又跑去拿來片沾著海水的貝殼,嵌在東海的紋路上,“守月人說貝殼上的紋,本就是大海畫的接骨陣。”
沈硯望著越來越熱鬨的圖,突然覺得這骨劄已不再是記錄往事的冊子,倒像塊活的月骨,正順著無數人的手,長出新的脈絡。
而他們要做的,不過是跟著這些脈絡往前走,讓每一步都踩在花籽落下的地方,讓每個轉彎都繞著月軌的弧線——就像當年補月時那樣,溫柔而堅定地,把天地的骨脈,接成生生不息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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