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大家從一開始就談好了分配比例,但是兩軍對壘,怎麼可能物資沒有損耗?
天公不作美,被損毀消耗的,都是翟讓的那一份。而王靜淵的那一份,都幸運地留存了下來。什麼叫運氣?王靜淵的運氣才叫做運氣。
沈落雁騎馬跟在後麵,看著這一幕,忽然覺得有些荒謬。但她也明白,此時的翟讓是真的不敢與王靜淵翻臉。
回程路上,沈落雁難免有些感慨。一天前,她還是李密的軍師;一天後,她就要跟著這個笑眯眯的男人去曆陽了。
“後悔了?”王靜淵不知何時策馬走到她身邊。
沈落雁搖了搖頭。
“後悔也沒用。”她淡淡道,“路是自己選的。”
“不是選的。”王靜淵糾正她,“是被選的。但沒關係,被選也不一定是壞事。”
突然,沈落雁問道:“對了,你當時是如何策反蔡建德的?若是我記得沒錯,他是一直跟著密……李密的。”
王靜淵兩手一攤:“我哪兒知道?我又沒策反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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