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道人撚著下巴上的山羊胡,眼神陰鷙地望向城南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急什麼?醫館裡有陣法護著,硬闖怕是要吃虧。”
他頓了頓,看向巴奎腦門上的黑蜥蜴,眼中閃過一絲算計:“既然窺陰蜥能看清他的動靜,那咱們就先耗著。等他睡熟了,陣法最弱的時候,再動手不遲。”
紙人李也點了點頭,拐杖在地上輕輕一頓,發出“篤”的一聲響:“佐道人說得對。梁氏醫館的陣法,是梁家人祖傳的,一般人破不開。”
“等夜深人靜,他卸了防備,咱們再聯手,定能將他乾掉,也好向蔡老板交差。”
巴奎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黃牙,眼底的凶光在夜色裡一閃而過。
他抬頭望向城南的方向,仿佛透過層層夜色,真的看到了那間亮著燈的醫館,看到了那個正低頭看書的身影。
夜風更冷了,卷著倉庫裡飄出的腐朽氣息,刮過三人的臉。
漆黑的轎車靜靜停在一旁,像是一頭蟄伏的凶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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