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霧裹著玉蘭香鑽進袖筒時，肖逸辰已抱著汐月站在青鸞劍上。銀劍劃破雲層，風卷著她粉白裙角的靈草繡紋翻飛，頸間纏著的小乖吐了個淡金泡泡，龍角蹭得她鎖骨發癢：“小乖別鬨～師尊的劍要晃啦～”汐月攥著肖逸辰的銀袍袖口，指尖勾住他金紋龍繡的邊緣，眼睛亮得像星子。
萬寶樓的朱紅大門前，金丹期守衛的佩刀泛著冷光。肖逸辰遞上燙金請柬，守衛看清上麵的“肖逸辰”三字，立刻躬身：“仙尊請進，三樓雅間已備妥。”汐月趴在他肩頭，盯著守衛腰間的雲紋刀鞘看——前世她曾偷摸過這刀，刀身涼得像冰，現在想想還覺得指尖發麻。
雅間的水晶吊燈垂著碎鑽，光灑在雲錦矮幾上，映得汐月頸間的小乖愈發像枚淡金玉佩。肖逸辰把她放在膝上，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劉海：“坐好，不許扒珠簾。”汐月乖乖點頭，卻偷偷戳了戳小乖的龍角——後者吐了個小泡泡，龍息吹得她下巴發癢，惹得她“咯咯”笑出聲。
“師尊你看～”她扒著珠簾縫往外瞧，下層散座裡，白薇薇正歪在個青衫男修懷裡，粉色衣裙的袖子褪到肘彎，露出藕臂上的珍珠鐲子，聲音軟得能滴出蜜：“王師兄，那聚氣丹人家修煉正好缺呢～”男修漲紅了臉，忙舉牌：“我出一百靈石！”
汐月的指尖偷偷掐了下小乖的龍尾。小乖立刻心領神會，尾巴尖晃了晃，噴出一縷極淡的龍息——風卷著龍息吹向下層，剛好掀起白薇薇的發髻，插在發間的珍珠簪“哢嗒”歪了，幾縷墨發散下來，粘在她塗了唇脂的嘴角，活像沾了蜜的蝴蝶。
“呀！白姐姐的發簪歪啦～”汐月奶聲奶氣喊了一嗓子，指尖還戳著小乖的龍角。下層的修士都看過去，白薇薇的臉瞬間紅到耳尖，手忙腳亂地扶發簪，卻越扶越亂——那縷頭發纏在簪子上，扯得她眉頭皺成小疙瘩，活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。
“你故意的！”白薇薇抬頭，剛好對上汐月的眼睛——後者正眨著大眼睛，嘴角翹成小月牙，頸間的小乖吐著泡泡，龍角泛著淡金光澤。她剛要發作，就見肖逸辰從雅間裡站起身，銀袍上的金紋龍在光下泛著冷光，聲音像浸了冰：“白姑娘，對我徒弟有意見？”
全場瞬間安靜。白薇薇的手指絞著帕子，指甲掐進肉裡：“肖仙尊，我、我不是……是她先笑我……”話沒說完，肖逸辰就抬了抬下巴，冷冽的威壓散開來，連拍賣師手裡的拍品冊都抖了抖：“我徒弟，輪不到外人置喙。”
汐月縮在他懷裡，偷偷拽他的袖子：“師尊，白姐姐的臉像青蘋果～”可不是嘛，白薇薇的臉青白交加，帕子都快被絞碎了，卻不敢再說話——肖逸辰的目光像把沒出鞘的劍，刺得她後背發疼。旁邊的男修想替她圓場，剛開口就被肖逸辰瞥了一眼，立刻閉了嘴，臉漲得像煮熟的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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拍賣師擦了擦額頭的汗，連忙舉著拍品冊上台：“第一件拍品——聚氣丹十枚，起拍價五十靈石！”台下立刻響起競價聲，白薇薇咬著唇舉牌：“一百五十靈石！”聲音裡還帶著點哭腔，卻沒人敢看她——肖逸辰的威壓還在，連空氣都變得凝重。
汐月趴在肖逸辰肩頭，指尖摸著小乖的龍鱗，偷偷笑：“師尊，白姐姐的聲音像被踩了尾巴的兔子～”肖逸辰低頭看她，指尖替她擦掉嘴角的桂花糖渣——早上她偷塞了塊糖在嘴裡，現在糖渣還沾在臉上，像偷喝了胭脂的小貓。“不許笑。”他的聲音裡帶著點無奈，卻還是用靈力替她整理了下歪掉的發帶。
小乖在她頸間扭了扭，龍角蹭著她的下巴。汐月摸了摸它的頭，又扒著珠簾看白薇薇——後者正惡狠狠地盯著她，帕子都快被撕成碎片了。她偷偷戳了戳小乖的龍角：“小乖，等下吹更大的風好不好？”小乖吐了個泡泡，龍尾晃了晃——沒問題～
樓下的驚叫聲越來越響，白薇薇的臉越來越黑。汐月趴在肖逸辰懷裡，聞著他袖中的玉蘭香，突然想起昨天做的“跳舞符”——要是貼在白姐姐身上，她會不會邊跳邊掉頭發呀？想著想著，她的嘴角翹得更高，指尖又戳了戳小乖的龍角：“小乖，等下要幫月月哦～”
肖逸辰看著她的模樣，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眉心的朱砂痣：“又在想什麼壞主意？”汐月撲過去抱他的脖子，小乖被擠得蜷成細蛇，卻還是用龍角蹭她的手背：“才沒有！月月在想給師尊留糖葫蘆～”肖逸辰的喉結動了動，聲音軟下來：“好，留兩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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