砂快用完了。”瑤瑤仰起臉,眼睛亮晶晶的:“還要買糖人!坊市口的糖人師傅會做小兔子糖人,耳朵上還沾著芝麻!”肖逸辰走過來,捏了捏她的臉:“先買朱砂,再買糖人——要是敢撒嬌,我就讓小乖把你的蟠桃乾都吃光。”小乖立刻抬起頭,龍瞳裡泛著興奮的光,瑤瑤“哼”了一聲,撲過去抱住肖逸辰的腿:“爹爹最壞了!比西荒仙域的臭玄鐵還壞!”
傍晚的時候,瑤瑤坐在院中的石凳上,抱著那個蓮花帕子發呆。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長長的,落在地上像條小尾巴。阿九蹲在她旁邊,狐尾裹著她的手:“在想什麼呢?”瑤瑤把帕子翻過來翻過去,帕子上的蓮花紋在夕陽下泛著紅:“我在想,白薇薇為什麼要給我這個帕子?是不是想讓我掉進她的陷阱?”阿九的狐火在指尖跳了跳:“不管她想乾什麼,有我和小乖在,肯定不會讓她傷到你——我會用狐火烤焦她的裙子,小乖會用龍吟震得她耳朵疼!”
小乖突然從床底鑽出來,龍身盤在瑤瑤腳邊,尾巴尖卷著她的小鞋子。瑤瑤笑了,伸手摸了摸它的頭:“對呀,還有小乖!小乖的龍吟最厲害了,上次把蟠桃園的桃子都震落了一地!”小乖“嗷”地叫了一聲,龍鱗泛著淡金的光,像是在附和她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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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亮爬上樹梢時,瑤瑤抱著帕子躺在床上,小乖蜷在她腳邊,阿九趴在她枕頭邊。窗外的風卷著桂花香飄進來,把她的發絲吹得飄起來。她摸著帕子上的蓮花紋,小聲說:“阿九,明天去坊市會不會遇到白薇薇的人?”阿九用尾巴裹住她的手,狐火暖融融的:“別怕,我會藏在你袖筒裡,隻要有人靠近你,我就用狐火燒他的褲腳!”瑤瑤笑了,往阿九懷裡蹭了蹭:“那我就用跳舞符讓他們跳《兔子乖乖》,跳得滿頭大汗!”
黑暗裡,小乖發出細細的龍吟,像在唱搖籃曲。瑤瑤抱著帕子慢慢睡著了,睫毛上還沾著點未乾的淚痕——剛才想白薇薇的陰謀時,她偷偷哭了一小會兒,怕阿九和小乖看見,就用袖子擦了擦,結果把袖口的龍鱗紋都擦皺了。帕子上的蓮花紋在月光下泛著冷光,而院外的暗巷裡,一個穿白裙的女人正盯著她的窗戶,手裡攥著另一塊相同的蓮花帕,嘴角扯出個陰毒的笑。她的指甲塗著鮮紅的蔻丹,掐進帕子裡,留下幾個深深的指印:“小丫頭片子,倒挺機靈……不過沒關係,很快你就會知道,和我作對的下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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