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蘭縣警察署署長,黃世民。
呼蘭縣警察署特務係主任,錢震。
兩人一大早就從警察署親臨診所,等待冰城來人。
結束賭局的方天聲,在病房窗戶口向下望,黃世民、錢震兩人年紀差不多,四十來歲。
看模樣真是一點不像漢奸。
濃眉大眼。
誰知道長的正派沒用,心臟!
受傷警員也看到外麵這一幕,嘴裡說道:“黃署長和錢主任,早早就過來等著,這是表現給冰城來人看。”
“濱江省警務廳直接來人,我們呼蘭縣能不重視嗎?”
並非冰城警察廳前來負責此事。
而是由濱江省警務廳,直接派人前來。
此前就說過呼蘭縣不歸冰城代管,而是偽濱江省管轄。
再者抗聯團長身份重要,日滿高層極為重視。
不多時就有一輛轎車駛來。
黃世民、錢震急忙迎上去。
轎車內下來幾人,其中一人西裝革履,五十多歲的樣子,態度倨傲。
另有一人三十多歲,年富力強。
身穿警員製服。
“那人是誰?”方天聲對病房內的警員問道。
“穿警員製服的應該是警務廳的人,看警銜是警佐,級別夠高的。”
方天聲一聽就明白,這人大概率是警務廳某科副科長。
他豎起耳朵聽下麵的交談。
日本人。
河村梓也!
西裝革履神情倨傲的男人,是河村梓也專程請來的醫生,中田英樹!
中田英樹在日本醫學界久負盛名,此次若非警務廳親自相邀,他是不會專程到呼蘭縣來的。
黃世民還在與河村梓也寒暄,中田英樹則不耐煩的表示,要前去查看受傷人員的情況。
於是一行人,朝著診所內走來。
方天聲先一步,坐在病房走廊內的長椅上。
看著一行人,魚貫進入抗聯團長所在病房。
說的什麼聽不見。
但中田英樹要叫診所內的醫生,詢問手術情況。
又進去幾個醫生、護士。
沒想到姚夕拾也在其中。
她一個實習護士,也能參與這樣的手術嗎?
很快診所的醫生、護士就出來。
方天聲找機會尋姚夕拾,這是他目前唯一的情報來源。
“忙呢?”方天聲湊到姚夕拾身邊。
“這會不忙。”
“警務廳的長官都來了?”
“是的,而且中田英樹教授很凶,將我們罵的狗血淋頭,說手術做的一塌糊塗。”
“這教授要求未免太嚴格了。”
“小聲一點。”姚夕拾擔心被人聽到,還緊張的左右看了看。
方天聲笑著問道:“他們準備將人接走?”
姚夕拾發現,方天聲對這件事情很感興趣。
不管是之前在梅樓吃飯,還是現在。
找自己看似閒聊,卻都是在打探抗聯團長的信息。
莫非是派出所有想法?
這事牽扯到濱江省警務廳,呼蘭縣派出所能有什麼想法?
但方天聲的身份,就是竇勇的密偵暗探,姚夕拾是很清楚的。
她覺得要是派出所真能進來攪局,對組織的營救計劃是有幫助的。
於是心中瞬間完成思考,姚夕拾繼續說道:“抗聯人員受傷嚴重,中田英樹教授不建議轉移,就在縣裡接受治療。”
“有中田英樹教授在,肯定是能救活的。”
“確實。”姚夕拾其實希望看到這個日本教授,不然依靠呼蘭縣的醫療水平,虎團長確實危險。
且現在不宜送去冰城。
也給組織留下了救人的希望。
方天聲和姚夕拾又閒聊幾句,見她要忙就借口回去,坐在病房外思考。
抗聯團長現在無法轉移,是好消息。
可救人難度不減反增。
河村梓也和中田英樹的出現,使得黃世民加強了對診所的看守。
甚至現在來診所看病的患者,都要經過層層核查。
方天聲他們是派出所的警員,因公受傷所以便利一點,不然也很難隨便出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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