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手!”陸駿和範無從內圍出來,碰巧看見這樣的一幕。
他疾步走過去,絲毫沒注意到身邊的範無並沒有跟上來。
“你是個什麼東西?”秦羽衫興致被擾,表情十分不悅。
“我……”陸駿原本想報出身份的,仔細想一想,還是算了,他不想太過紮眼。“我隻是不想看到你殘害無辜罷了。”
“敢問這兩人哪裡得罪你了,你竟然要取了他們性命!”
兩個新生看到陸駿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,緊拽他的褲腿:“救我!救救我!”
“他帶人在這裡搶獸核,我們拿不出獸核,就要殺了我們!”
“什麼?!”陸駿眼睛驟然瞪大:“你怎麼能……”
秦羽衫懶懶的打斷他:“我怎麼能這樣是嗎?”說完,他抬起一腳,狠狠的踹在陸駿的肚子上。
陸駿整個人猝不及防地摔在地上。
“我不僅殺他們,連你也一塊殺了!”
“範,範無!去……去找阮玉……”陸駿是煉藥師,修為比同階級的人要弱上許多。他在同是靈虛境七階的秦羽衫手中,過不了三招。
陸駿看向範無,可範無卻站在原地嚇傻了。
他呆呆的看著目光同樣落在自己身上的秦羽衫,結巴道:“我……我跟他不是一夥的。”
秦羽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:“既不是一夥的,那便由你殺了他。”
他奪過狗腿手中的大刀,丟給範無。
範無哆哆嗦嗦地接過,“對,對不住了陸駿。”
手起刀落,秦羽衫愜意的閉上眼睛。
“噗嗤!”
武器砍進肉裡的聲音響起。
幾滴熱乎的血液濺在臉上,秦羽衫嘴角的弧度愈發的明顯了。
“秦,秦少!”
“你是什麼人?”狗腿們震驚的叫聲傳來。
秦羽衫煩躁睜眼:“嚷嚷什麼!”
這一看,差點亮瞎了他的狗眼!
隻見一柄自帶寒氣的冰藍色長劍,直挺挺的洞穿了範無的胸膛。詭異的是,劍端並沒有沾染一滴鮮血。
握著這柄劍的,是一名容貌絕色的少女,明明稚氣未脫,臉上卻帶著一絲銳氣。
“阮玉!”秦羽衫怎麼會認不出阮玉?雷火雙屬性的天才!
嗬,事情變得越來越有意思了。
“我們走!”秦羽衫並未打算跟阮玉糾纏太久。
縱然他有些底牌在身上,可也不是浪費在現在這個無關緊要的時刻的。
秦羽衫一跑,五個狗腿立馬就要追上去。
“斷冰!”阮玉周身戾氣滋長,一聲高喝。
斷冰劍自範無體內抽出,“咻咻咻!”幾下,在漆黑的夜色下,劃出幾道藍光。
緊接著,五個人紛紛倒地。秦羽衫早有預料般用了一張傳送符咒,斷冰劍隻好回到阮玉的識海。
“謝謝!謝謝!”兩個新生道了好幾聲謝,匆匆忙忙地跑走了。
“範無!”陸駿喂了好幾顆救命丹藥給範無。
愣是把瀕臨死亡的範無給救了回來。
“他都要殺你了,你還救他?”阮玉看著陸駿的眼神帶有幾分無語。
陸駿沉默了一會,道:“他也是被逼無奈。”
“被逼無奈?方才他可有一瞬的遲疑?”阮玉在暗處將經過看的明明白白。
範無為了活命,半點猶豫都沒有。
這種人,自私自利,一心隻為自己著想。
“你知道他為什麼把自己的獸核給我嗎?”見陸駿不說話,阮玉又道。
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他想用他的獸核,來換取我地基境的靈獸獸核。”
陸駿眼神有些迷茫,不過很快,他就理清了頭緒。
範無的獸核是一隻靈虛境高階靈獸的,他把獸核給阮玉,相當於間接讓阮玉欠下他一個人情。
事後阮玉殺死更高階級的靈獸時,肯定會第一時間考慮到範無。
“不是的……我,我從沒有這麼想……”範無醒了有一會了,他對阮玉是又氣又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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