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,它又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:“隻是那個地方,有點……”
“有點什麼?”
阮玉:“管它什麼,直接過去。”
說罷,她幾個閃現過去,出現在一家牌匾上寫著“春滿園”三個大字的富麗高樓前。
一股不祥的預感從心中滋生。
五靈珠已經回到了阮玉的空間內,他們不方便出現在人前,免得被有心之人認出並利用。
門口的小倌無精打采的打盹,看到一抹亮色闖入視線,頓時兩隻眼睛都恨不得黏在了阮玉的身上,“小夥們,接客了!”
阮玉:“?”
啥?
緊接著,一群塗抹著胭脂水粉,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輕男子魚貫而出,紛紛將阮玉圍住。
“喲!如此水靈的姑娘也來我們這春滿園嗎?”
“好美啊……若是她能看上我就好了。”
“姑娘,你選一個吧?還是說所有的都要?”小倌憐人們笑的十分燦爛。
往常來春滿園的女子不是容貌醜陋,就是年老色衰,像阮玉這般年輕好看的,實在是少之又少。
更何況阮玉的容貌,稱得上他們今生所見之最了!
如此絕色,若是能夠一夜春宵,死也值了!
“塵霄,你確定這裡有火之本源?”阮玉強壓著怒氣,傳音問。她可算知道土靈珠剛剛為什麼支支吾吾的了,原來是因為!
這裡有點不同尋常!
“……確定,就在二樓。”塵霄聲音弱弱的。
它真怕阮玉會暴走。
畢竟這地方……
“行,那就上二樓!”阮玉一鼓作氣,走進春滿園。
男妓們眼睛都亮了,跟著阮玉一道湧進了春滿園,爭先恐後的向阮玉身邊鑽:“姑娘,第一次來嗎?”
“春淩是我們春滿園的頭牌,姑娘可感興趣?”小倌將一個極其貌美的男人拉了出來。
男人表情楚楚可憐,此刻正用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,無辜的望著阮玉。
阮玉隻看了一眼,“就他吧。”
“姑娘就要春淩一個嗎?”其他男妓還不死心。
這樣美的差事,他們不想錯過。
阮玉語氣冰冷:“不然呢?”
見客人神情不悅,春滿園的老鴇忙將其餘人驅散開來:“行了行了,都有你們什麼事!”
說完又笑嗬嗬的走到阮玉麵前,彎腰頷首:“姑娘,請上二樓吧?”
上二樓,就意味著要辦正事了。
阮玉不懂其隱晦的意思,隻知道上了二樓有機會接近土之本源。
她點點頭。
春淩立馬上前想要抱著她,被阮玉避瘟神一樣躲開。
他神情受傷:“姑娘可是嫌棄我?我隻賣藝,不賣身。今日,我也是第一次。”
說著,他又靠了過去。
阮玉心裡翻了無數次白眼,狗屁的第一次!她一眼就看出來,他是個情場老手了!
說這些話,隻能哄騙一下純情小女生了。
可惜,她不是。
“先彈首小曲來聽聽。”阮玉將一摞上品魂石裝在普通的錦囊裡,丟給春淩。
春淩假意收好,隨後趁著阮玉不注意,塞給了老鴇。
老鴇接過後打開一看,眼睛都直了!
好肥,肥得流油!
這樣的大金主,可千萬要把握住啊!她朝著春淩遞了個眼神,後者秒懂。
將阮玉引進房間後,春淩使出渾身解數,想要勾,引阮玉。坐下彈古箏的時候,故意露出左肩,然後再羞答答的看向阮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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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大男人,肌膚比許多女子還要雪白,細膩。
隻不過阮玉的注意力並不在他的身上。
真是媚眼拋給瞎子看。
土之本源就在她現在所處的房間,阮玉目光環視了幾圈,確認隻有櫥櫃上的花瓶裡有土之本源。
她起身,走了過去。
春淩還以為她終於要“獸性大發”了,小小的激動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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