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為這幾人和城中的百姓一樣,是來報複她的。
帶她洗乾淨,是因為嫌她臟吧?
看到突然闖進來的暗衛和白悠悠,店鋪老板嚇得臉色都白了:“你,你是什麼人?要做什麼?”
“打一桶水來。”
暗衛說完,扔了一堆靈幣在桌子上。
老板見錢眼開,也不管白悠悠是何風評了,立即去打水,“大人,水已備好。”
“去洗,別耍花樣,這家店鋪周圍全是我們的眼線,你要是敢逃,你的下場絕對會死的很慘!”暗衛推了一把白悠悠。
白悠悠幾天沒進食了,餓的身體一點力氣沒有,剛剛暗衛拖拽著她,她都沒什麼反應,這會被推出去,整個人直接栽倒在地。
“沒用的東西。”暗衛隻想儘快完成侯爺交代的事情,於是提起白悠悠,將她扔進了木桶裡。
暗衛剛轉身要走,白悠悠虛弱的聲音響起:“你殺了我吧。”
說著,她眼淚掉了下來。
“你不想報仇嗎?你是白冉的女兒吧,白家,死的就剩你一個了。”
白悠悠錯愕抬頭:“你這話什麼意思?難道你……你家主子,想幫我?”
她再傻也看得出來,麵前的男人隻是一個暗衛,而騎著雙翼靈馬的那個中年男子,則的他的主子。
白悠悠猜不到對方是何身份,但想也不用想,絕對是位高權重之人。
若是對方可以幫自己,那麼鳩占鵲巢城主府的那些賤民,也就不足為懼了。
“嗯,等你洗乾淨,出來後我們會把計劃告知於你。”
“我可以問一下,你們家主子為什麼要幫我嗎?”白悠悠很謹慎,她不想自己被人當槍使。
“這個你就別管了,你隻說你想不想報仇?”
“想!”白悠悠咬牙,語氣無比的堅定。
隨後,她當著暗衛的麵寬衣解帶。淪落到如今這個田地,她已經沒什麼好在意的了。
暗衛皺眉,立即轉過身走了出去。
……
城主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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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玉兩日閉門不出,休養身體。
期間,許老好幾次派人送來滋補的膳食,阮玉每次隻吃了一點,便再難下咽。
還好,她的身體一日比一日好轉。
待到今日,她已然可以像個正常人一樣行動了。
“饕餮,你變回小白狗吧。”
饕餮雖然心中不忿,但還是照做:“用完就丟,女人,你也太沒良心了。”
“沒有,這樣可以降低別人的警惕性,而且對眼睛很友好。”阮玉說。
饕餮:“……你這是在嫌棄我化形醜唄?”
“哪有,這可是你自己說的,我可沒說。”
“……”
“算一算時日,徐文他們應該快回來了,我明日差不多可以試著調動神力,取出空間裡的靈寶了。”阮玉喃喃自語。
終於可以回去了。
饕餮盯著她的肚子好半天,到底是什麼也沒說。
白悠悠洗完澡,發現架子上還有一套新的衣裙。
她心情複雜的將衣服穿戴整齊,走了出去。
侯爺名為陳立飛,他看著虛弱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原地歸西的白悠悠,歎了口氣,“先去吃飯。”
白悠悠連路都走不動了,怎麼能指望她去殺人?
“跟上。”暗衛抓著白悠悠的胳膊,將其帶去了酒樓。
“白悠悠?你還沒死呢!”酒樓的夥計看到白悠悠,立馬開始趕人:“你們誰啊!居然把白悠悠帶來吃飯,不會是白家的親戚吧?!”
“滾滾滾,我們酒樓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。”
“就是就是,白悠悠滾出去!”客人們也跟著起哄。
“看到她我連吃飯的胃口都沒有了!”
陳立飛麵不改色的走入雅間,暗衛釋放出紫階的修為氣息,壓的全酒樓的人喘不過氣。
方才還說話的幾人,一口氣哽在喉嚨裡,再也蹦不出一個字。
“上菜。”暗衛聲音冰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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