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玄快步走到兩口紅漆棺材跟前,伸手一推,棺蓋緩緩打開。
看著裡麵躺著的熟悉麵容,身體止不住地顫抖,心如刀絞。
幾息之後,他才緩緩抬起頭,眼中一片冰寒。
“爺爺,弟弟,你們等等,我馬上就為你們報仇!”
一股殺氣從他身上爆發開來。
此間溫度驟降,一層冰霜從他腳下向著四麵八方蔓延。
眾人皆是駭然。
這時,龍在天一揮手,無數黑西服大漢押著一行人走了進來。
這些人嘴巴都被膠帶封著,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。
楚玄目光掃過人群,一眼就看到一個光頭大漢與他身後四人。
正是這五人,將他弟弟的手指拿大錘敲碎,弟弟在絕望中被他們殘虐致死。
楚玄身上的殺意再也控製不住,抬手一抓,仿佛磁鐵一樣,光頭與他身後四人就被他吸到一口棺材跟前。
“你們可認識這棺材裡的少年!”
聽到楚玄的聲音,再看看棺材裡的少年屍體。
光頭五人直接嚇癱!
此時他們已經明白,眼前這些黑西服是為楚家報仇而來。
他們急忙看向白家眾人,白家可是他們最大的靠山。
可是他們絕望地發現往日高高在上的白家眾人,此時一個個如喪考妣,顯然他們也是自身難保!
光頭五人如墜冰窟。
早知楚家背後還有如此勢力,給他們一百個膽子,也不敢傷楚家小少爺一根頭發。
這時有人上前撕掉封在光頭嘴上的膠帶。
“饒命啊,這一切都是白家人吩咐我們乾的!”現在他隻有將一切推到白家身上,也許還有一絲活命的機會。
“白家的賬,我自然會算,現在我要你們也嘗嘗我弟弟當時的痛苦!”
楚玄恨不得將這些雜碎千刀萬剮,怎麼會給他們活命機會。
“來人,將這五人全身的骨頭都給我敲碎,記住,要一寸寸地敲,不到最後一刻,他們不能死!”
楚玄帶著徹骨的寒意,聞言就有幾個黑西服大漢立刻上前,將光頭等人按在了地上。
光頭大漢與他四名同伴,差點嚇暈過去,身體抖成了篩子。
“饒命啊,求您了,這一切都是白家大少爺,白有成讓我們乾的!”
光頭大漢與他的同伴哭號求饒,可根本沒有人理他們。
這時一名黑西服,舉起大鐵錘狠狠地砸向了他的手指。
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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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頭大漢,發出一聲殺豬般慘叫。
此時他終於體會到了,楚玄弟弟當時的恐懼與無助。
現在他的腸子都悔青了,早知如此,就不該投靠白家對抗楚家。
現在想痛快死去,都是一種奢望!
隨著光頭大漢與他同伴一聲聲淒厲痛苦地慘叫與求饒。
那些被天庭眾人押上來的小嘍嘍,個個雙腿發軟,站都站不穩。
因為他們知道,接下來就該輪到他們了,一些心理素質差的,褲襠已經濕了一片。
不隻是這些上不了台麵的小混子,就連白家眾人也是臉色慘白,渾身顫栗。
甚至是齊峰這種手握殺生大權的將領,淡定的臉上,也微微有了變化。
楚玄這時將目光移向了兩個花胳膊青年。
他們正是將自己爺爺推入河裡的雜碎。
感受到楚玄冰冷的目光。
那兩個花胳膊青年心臟狂跳,雙腿一軟直接跪了下來。
有黑西服大漢上前,撕掉他們嘴上的膠帶,提著這兩人,直接來到楚玄跟前。
“饒命啊,我們也是聽從白有成的命令辦事!”
“對,這一切都是他讓我們乾的,求求您了,饒了我們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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