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他說。
玻璃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，像某種開始的鐘聲。
兩人一飲而儘。
酒液滑過喉嚨，溫暖而微澀，像所有值得珍藏的時光。
窗外的城市徹底安靜下來。已是淩晨，大多數燈火都熄滅了，但星光更亮了。銀河橫跨天際，像一條發光的河流，流淌過億萬年的時光，見證著人間又一個平凡而不凡的夜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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伍馨看著窗外，看著星空，看著這座她愛過恨過奮鬥過的城市。
她的手被陸然握著，很暖。
她的心裡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感。不是狂喜，不是激動，而是一種深沉的、安寧的確定——確定這條路不再孤單，確定這個夢想有人同行，確定那些她想要守護的星光，從此有了更堅固的屏障。
“陸然。”她輕聲說。
“嗯？”
“謝謝你。”她說，“不是謝謝這份藍圖，也不是謝謝這把鑰匙。是謝謝你……看見了我。”
陸然握緊她的手。
“我一直都看見。”他的聲音很輕，但每個字都像誓言，“從第一次見麵，我就看見了。那個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時候，依然堅持要做對的事的你。那個在廢墟上，一點一點建造新世界的你。那個永遠把別人放在自己前麵的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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