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的翅膀,最後一絲疑慮也被求生的本能壓了下去。
它努力挺了挺小胸脯(雖然沒什麼毛),強作鎮定,帶著一種“本座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”的慷慨就義感,點了點頭:“哼!區區痛楚,何足掛齒!儘管……儘管施為!若真有效,本座……本座記你一功!”
“好嘞!本座大氣!”楚清歌要的就是它這句!她立刻把那半塊硬邦邦的牛油火鍋底料攥在手心,調動體內那點微薄的火靈力,小心翼翼地加熱。
滋啦……
滾燙的牛油在她掌心迅速融化,濃烈到嗆人的麻辣辛香如同實質的煙霧般蒸騰而起,瞬間將她和赤羽籠罩其中。那味道,比剛才炸爐的焦糊味還要霸道十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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赤羽的金色眼瞳瞬間瞪得溜圓,被這突如其來的、直衝天靈蓋的刺激性氣味嗆得連連咳嗽,小腦袋拚命往後縮:“咳咳咳!凡人!你這藥……味道為何如此……如此……”
“霸道!提神醒腦!殺菌消毒!”楚清歌語速飛快,手下動作更快!趁著赤羽被辣味嗆得暈頭轉向、警惕性降到最低的瞬間,她看準它翅膀根部那道猙獰的傷口,將掌心那汪滾燙、紅亮、漂浮著密密麻麻花椒粒和辣椒碎、散發著毀滅性氣味的“秘藥”,毫不猶豫地、精準無比地——糊了上去!
“嗷——!!!!!!!!!!!”
一聲淒厲到足以刺破夜空的尖嘯,猛地從赤羽那小小的身體裡爆發出來!那聲音裡蘊含的痛苦、驚駭、憤怒和被欺騙的滔天怨氣,瞬間蓋過了廢墟裡所有的聲音,連地上昏迷的王執事都無意識地抽搐了一下!
赤羽整個鳥如同被九天玄雷劈中,小小的身體猛地繃直,然後瘋狂地彈跳、撲騰起來!那雙金色的眼瞳因為極致的痛苦和不敢置信而縮成了針尖大小,死死盯著自己翅膀根部那片被“秘藥”覆蓋、正滋滋作響、迅速變得漆黑如墨的羽毛!
“燙!燙!燙死本座了!啊啊啊——!”它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,在泥地裡瘋狂打滾,試圖甩掉那如同附骨之疽的滾燙辣油,“凡人!卑劣!狡詐!無恥!你……你這是謀殺!赤裸裸的謀殺上古神獸!本座要焚了你!焚了你啊啊啊——!”
它一邊翻滾痛嚎,一邊語無倫次地咆哮著,稚嫩的聲音因為極致的痛苦和憤怒都變了調。
楚清歌也被它這反應嚇了一跳,手忙腳亂地想按住它:“別動!別動啊!藥效上來了!你看血止住了!真的止住了!”
確實,那滾燙的、散發著毀滅性氣息的牛油混合物糊上去的瞬間,傷口處原本汩汩外冒的鮮血就神奇地被糊住了,甚至邊緣還微微凝固收縮了一些。
然而,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。
赤羽翅膀根部,那些被滾燙牛油浸透的羽毛,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,從原本的臟汙泥濘,迅速變得漆黑!不是染色的黑,而是一種仿佛能吞噬光線的、純粹的、帶著某種冰冷質感的漆黑!而且那黑色還在順著羽毛的根部,極其緩慢地向上蔓延!
同時,一股極其微弱、卻陰冷粘稠、仿佛凝聚了無數怨恨和不甘的氣息,正絲絲縷縷地從那漆黑的羽毛上散發出來。這股氣息與牛油的霸道麻辣混合在一起,形成一種難以言喻的、令人極度不適的氛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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