膀,一瘸一拐地跟在了楚清歌腳邊,像個尋求庇護的小可憐。
沈墨一言不發,如同一個沒有感情的執法機器,邁著沉穩的步伐跟在後麵。
所謂的洞府,其實就是依著山壁鑿出來的一個小石室,門板果然如楚清歌所說,早被爆炸的氣浪掀飛了,隻剩下一個黑黢黢的洞口,像張開的怪獸嘴巴。
洞府裡更是慘不忍睹。爆炸的衝擊波顯然波及到了這裡,唯一一張破木桌四分五裂,石床上鋪的稻草被吹得滿地都是,牆壁上布滿裂紋,簌簌地往下掉著石粉。角落裡堆著幾個同樣布滿裂紋的陶罐,裡麵空空如也,顯然是被震碎了。整個空間彌漫著一股塵土和硝煙混合的味道,比廢墟好不了多少。
楚清歌抱著小朱朱,往還算完整的石床邊角一蹲,破罐子破摔:“喏,沈師兄,您請便!值錢的家當……哦,不好意思,壓根沒有。可疑物品?您看這滿地稻草像不像?”
沈墨仿佛沒聽見她的自嘲,他站在洞口,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探針,一寸寸掃過這狹小破敗的空間。他的視線掠過碎裂的陶罐,掃過散落的稻草,最終,定格在角落裡一個同樣布滿裂紋、但相對還算完整的……粗陶小壇子上。
那壇子口用一層厚厚的油紙和泥巴密封著,看起來灰撲撲的,毫不起眼。
沈墨邁步走了過去,蹲下身。他伸出修長乾淨的手指,指尖縈繞著一絲極其微弱的靈力,輕輕拂過壇子密封的泥層。
“哢嚓。”泥層應聲碎裂。
一股極其霸道、極其濃烈、帶著熟悉嗆人辛香的麻辣氣息,如同被壓抑了許久的猛獸,瞬間衝破了油紙的束縛,凶猛地撲了出來!瞬間充斥了整個狹小的洞府!
“咳咳咳!”楚清歌被這突如其來的辣味嗆得連連咳嗽,連她懷裡的小朱朱都無意識地抽搐了一下。赤羽更是嚇得往後蹦了一步,小翅膀下意識地護住自己——它可太熟悉這要命的味兒了!
沈墨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顯然也被這過於“熱情”的味道衝擊到了。但他動作沒有絲毫停頓,修長的手指直接探入壇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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嘩啦!
第一罐!紅得發亮、凝結成塊的牛油火鍋底料!被沈墨麵無表情地拎了出來,放在地上。
壇子裡還有東西?
嘩啦!
第二罐!顏色更深、辣椒碎和花椒粒更加密集的麻辣火鍋底料!
嘩啦!
第三罐!色澤稍淺,但麻椒氣息更濃烈的藤椒底料!
緊接著,他又從壇子底部,掏出了幾個用油紙包得嚴嚴實實的包裹。
刺啦!油紙撕開。
第一包!滿滿當當的乾辣椒段!
第二包!顆粒飽滿的花椒!
第三包!混合香料碎!
第四包!……
第五包!……
三罐紅豔豔、油汪汪、散發著毀滅性氣味的濃縮火鍋底料,外加五包分量十足、一看就辣度爆表的香料乾貨,就這麼整整齊齊、堂而皇之地,被沈墨一一擺在了楚清歌洞府那布滿灰塵和碎石的地麵上。
場麵……一時之間,極其詭異且富有衝擊力。
沈墨看著地上這堆散發著“生人勿近”氣息的“戰利品”,又抬眼,看向角落裡抱著禿毛鳥、縮著脖子、努力降低存在感的楚清歌。
他沉默了幾秒。
就在楚清歌以為這位冰山師兄會質問“這就是你的禁藥?”或者直接給她扣個“意圖用火鍋謀殺全宗”的罪名時,沈墨那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,平靜無波,卻帶著一種洞穿一切的穿透力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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