哨!破幻瞳現在能看很遠!”
阿甲從地縫裡完全鑽出來,拍著胸口的鱗片:“我挖洞!埋陷阱!造基地!主人說挖哪就挖哪!”
楚清歌笑著看它們鬨騰,然後轉向沈墨。
沈墨沒說話。他隻是抬起完好的右手,掌心向上。一道極淡、卻純粹如初雪的浩然劍氣,在他掌心緩緩凝聚,化作一柄三寸長的小劍虛影。
他把這道劍氣,輕輕推向楚清歌。
楚清歌一怔,伸手去接。劍氣落入她掌心神農鼎的刹那,鼎身嗡鳴,青光流轉,竟與那抹純白劍氣交融纏繞,最後歸於平靜。
“我的劍。”沈墨看著她,“以後也燒你的路。”
楚清歌鼻子忽然有點酸。她低頭看著鼎裡那縷蟄伏的、屬於沈墨本命劍意的光,用力眨了眨眼,把那股熱氣憋回去。
“行。”她抬起頭,咧嘴笑了,笑容在晨光裡亮得晃眼,“那第一條路——”
她轉身,指向懸崖下雲霧深處若隱若現的一線峽穀輪廓:
“先把你的胳膊長出來。”
阿甲立刻趴到懸崖邊嗅了嗅:“那邊!靈脈尾巴掃過去的地方,有生發之氣!適合種藥養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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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朱朱飛到空中,七彩尾羽光芒流轉,片刻後落下:“峽穀有天然迷障,妖獸痕跡不多,適合藏身。”
赤羽冷哼一聲:“藏身?本座往那兒一站,哪個不長眼的妖獸敢靠近?”話雖這麼說,它還是展開翅膀,“帶路。趁天沒大亮,趕緊挪窩。這破懸崖,風吹得本座羽毛都亂了。”
楚清歌收起神農鼎,彎腰去扶沈墨。沈墨借她的力站起來,身形晃了一下,很快站穩。斷臂處又有血滲出來,染紅了剛纏的白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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