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案,而是將選擇的主動權,完全交還給了蘇惜文。他是在逼她成長,逼她獨立,逼她在家族利益與個人情感、在舊有秩序與未來變局之間,做出屬於自己的決斷。
蘇惜文靜靜立在原地,久久無言。楚牧的話,像一把鋒利的刀,剖開了她一直試圖回避或模糊處理的複雜現實。她感到一陣冰涼,又有一股難以言喻的沉重與隱隱的清醒。
原來,他早已將一切都看得分明。他的謀劃,他的道路,他的期望都清晰地擺在那裡。而她,似乎一直停留在原地,或沉浸於舊情與依賴,或困囿於家族與算計。
他給了她“選擇”的權利,卻也讓她直麵“選擇”的艱難與責任。
庭院中寂靜無聲,隻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響。兩人之間,那層由溫情、算計、家族利益與不同期望交織而成的隔膜,似乎在這一刻,被這番直白的對話,戳破了一個口子。雖然問題並未解決,但有些東西,已經悄然改變。
蘇惜文最終沒有再說一句話,轉身,朝著自己房間的方向走去,背影顯得有些孤直,也有些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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