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笙自然是注意到了稚羅心中的畏懼,他抬手按在稚羅的肩膀上,一道淡淡的金光滲入她的體內。
稚羅的身子狠狠抖了抖,卻是在這道金芒的安撫之下奇蹟般地恢復了平靜。
“別怕。”
“越是害怕,越要穩住。你感應到的那股氣息若真是夜摩天境的邪魔,我們就沒必要害怕。”
“而且,據我的觀察,在這片空間中,那道祭壇是關鍵。”
“或許,我們想要離開這裡就必須要從那道祭壇上想想辦法,或者......將那道祭壇打碎。”
顧笙此時的心中也有些凝重。
域外邪魔不知道在暗地裡搞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,看到眼前的這恐怖一幕,他打心底裡地感到不安。
他心中隱隱有種直覺——若是真的要安安穩穩地在新世紀欸發展,自己就必須要想法那個設法去解決掉這些麻煩。
話音未落,還不等顧笙有所動作,祭壇周圍的暗紅光罩突然劇烈閃爍,那些穿梭的黑色鎖鏈像是活過來一般,瘋狂扭動著纏向祭壇頂端。
原本撕裂天幕的紅光之中傳來沉悶的嘶吼聲,這一瞬間,似是有無數鈍器砸在虛空上,震得腳下的碎石都簌簌跳動。
顧笙猛地一揮手,周身的淡金色護罩驟然亮起,將兩人包裹得更嚴實,那撲麵而來的恐怖壓迫感也隨之消散。
他清晰地感知到,空間都在這嘶吼聲中泛起了漣漪,彷彿下一秒整個世界都要被撕碎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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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這時,祭壇頂端突然爆開一團黑霧,黑霧中緩緩凝出一道巨大的黑影。
那黑影足有十丈高,身軀覆蓋著暗紫色鱗片,四肢是尖銳的利爪,頭部卻沒有五官,隻有一團不斷蠕動的血色霧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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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甫一齣現,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,顧笙甚至感覺到體內的虛空之力都變得滯澀起來。?
“不是夜摩天境的域外邪魔。”
顧笙卻是稍稍鬆了口氣。
“是半隻腳踏入夜摩天境的邪魔統領!它還沒完全降臨,祭壇在幫它穩固形體!”
感受到這股氣息後,稚羅的身子顫抖地更加厲害了。
顧笙偏頭一看,卻是發現她眉心處的族紋都在跳動,像是要被什麼詭異的力量扯出她的身體一般。
“顧笙哥哥,這傢夥在牽引我體內的邪魔之力,這傢夥發現我了!”
“它想要吸收我體內的這股力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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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去砍死那個傢夥!”
顧笙丟下一句話,形瞬間消失。
而在此刻,那空間裂竟是陡然被撕裂開來,一道通漆黑的巨大魔影竟是赫然降臨到了那祭壇之上!
剎那間,整個世界都在震。
邪魔統領剛一降臨到這個世界,目便陡然轉向了小玲所在的方向。
然而,還不等它有什麼作,顧笙的影已經是出現在了那邪魔統領的後。
他右手虛握,泛著冷的虛空之刃驟然型,刃纏繞著細碎的空間紋路,朝著邪魔後頸那團蠕的霧氣狠狠斬下!
利刃劃破空氣,那邪魔統領卻似早有察覺。
暗紫鱗片覆蓋的軀猛地側轉,尖銳的左爪帶著呼嘯的黑風拍向顧笙麵門,爪尖還凝結著暗紅的腐蝕霧氣,到地麵碎石便讓其瞬間化為黑灰。
而顧笙的影更加飄渺,下一瞬形再度消失,瞬移到邪魔左側,虛空之刃橫掃而出,準斬在對方肩胛骨。
隻聽“鐺”的一聲金鐵鳴,火花四濺間,邪魔統領的鱗片竟隻留下一道淺痕,反震之力讓顧笙手腕微微發麻。
顧笙心中有些驚訝。
這邪魔的軀強度竟是遠遠超出他的預料。
自己雖然說是沒有傾儘全力發一擊,但也算是集中了不的力量。
沒想到連對方的鱗甲都沒有擊穿。
無麵的邪魔發出震耳聾的嘶吼,周黑霧驟然暴漲,化作數十道黑鎖鏈朝著顧笙纏來。
這些鎖鏈比祭壇周圍的更,表麵佈滿倒刺,每一都散發著詭異能量波。
綻開三道青空間屏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