鹹陽城的朝陽剛躍過渭水南岸的山巒,朱雀大街已被金色的晨光鋪滿。林越站在能量通道出口的隱蔽山穀中,看著遠處城牆上飄揚的玄色龍旗,鼻尖突然縈繞起熟悉的粟米香氣——那是鹹陽城早餐攤特有的味道,混雜著醬肉的醇厚與麥餅的焦香,比星河艦隊的營養劑鮮活百倍。
“林隊,扶蘇陛下派來的儀仗已經在穀外等候了。”綾羅摘下機甲頭盔,發梢還沾著星塵的微光,“陳司令那邊傳來消息,暗星會殘餘勢力的最後一個據點已被清除,星河聯盟正在重建被虛空風暴破壞的星域,暫時不需要我們支援。”
林越點點頭,將星核劍收入特製的劍鞘——那是扶蘇特意讓人打造的,用玄鐵混合星航族的能量合金,既能容納淨化能量,又能在戰國時空不顯突兀。他剛走出山穀,就見蒙毅騎著高頭大馬立於儀仗前方,銀色盔甲在晨光中閃著冷輝,身後是兩百名手持長戟的禁軍,旗幟上“大秦”二字筆力遒勁。
“林先生!”蒙毅翻身下馬,快步上前拱手,臉上是壓抑不住的笑意,“陛下在鹹陽宮已等候多時,特意命禦膳房備了你最愛的粟米糕和燉羊肉。這一路從星河歸來,辛苦你了。”
儀仗隊沿朱雀大街前行時,林越才真正感受到大秦的盛世氣象。街旁的商鋪鱗次櫛比,綢緞莊的夥計正展示著從蜀地運來的雲錦,鐵匠鋪裡傳來新鑄農具的清脆敲擊聲,甚至有西域商人牽著駱駝走過,駝鈴叮當作響。幾個孩童追著儀仗奔跑,手中舉著用秸稈紮成的“機甲”模型——那是百姓們根據傳聞製作的玩具,銀綠配色雖粗糙,卻透著對守護英雄的崇敬。
鹹陽宮內的慶功宴早已布置妥當。殿內梁柱纏繞著五彩絹帛,殿中央的青銅鼎中燃著西域進貢的龍涎香,數十張案幾上擺滿了珍饈:渭水的鮮魚、朔漠的烤羊、嶺南的荔枝,還有用星獸一族饋贈的“星泉”釀造的佳釀,酒液澄澈如水晶,倒入青銅酒爵時泛起細碎的銀芒。
“林先生!”扶蘇從龍椅上起身,快步走下台階,玄色龍袍下擺掃過白玉台階,他一把抓住林越的手臂,眼中滿是真切的喜悅,“朕日日盼著你歸來,如今見你安然無恙,比收複十座城池還要歡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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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越望著扶蘇,發現他比上次分別時更顯沉穩,眉宇間的帝王氣度愈發醇厚,卻在與自己對視時,仍保留著少年般的真誠。“陛下治理下的大秦蒸蒸日上,這才是對我最大的慰藉。”他從懷中取出一枚星航族的能量水晶,“這是星核水晶,能穩定鎮星之佩的能量,若再遇到虛空能量侵襲,可保陛下無恙。”
扶蘇接過水晶,鎮星之佩立刻發出柔和的銀綠光芒,與水晶能量交融。他將水晶嵌入佩子凹槽,笑道:“有林先生和此寶相助,朕便可安心推行新政了。來,入座!今日不談戰事,隻論情誼。”
宴席間,蒙毅說起陰山防線的穩固,星獸一族的金色守護者已帶領族人在裂隙封印處建立了能量哨站;廷尉李斯則彙報科舉製的成效,第一批新科進士中,有不少寒門子弟展露鋒芒,其中一名來自上郡的學子,竟提出了“引渭水灌關中”的水利構想,與林越當初建議的水渠方案不謀而合。
林越聽得興起,舉起酒爵:“陛下不拘一格降人才,大秦何愁不強?若能將星航族的基礎力學知識融入工匠技藝,無論是農具改良還是城池建造,都能更上一層樓。”
扶蘇眼中一亮,當即命內侍取來竹簡:“林先生快詳細說說,朕讓博士官記錄下來,編入《工典》。”
就在林越講解杠杆原理時,殿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,一名禁軍侍衛單膝跪地,聲音帶著慌張:“陛下,星獸營地傳來急報,陰山北側的能量哨站,突然探測到異常的時空波動!”
宴席的歡悅氣氛瞬間凝固。扶蘇放下酒爵,臉色沉了下來:“傳星獸首領入殿!”
片刻後,金色守護者振翅飛入大殿,翅膀上還沾著未乾的風塵。它將一枚閃爍著紫色光芒的探測水晶放在殿中:“陛下,林先生,這不是虛空能量,是一種全新的時空信號。信號來源在陰山以北三百裡的漠北草原,那裡原本是匈奴殘部的聚居地,如今卻被這股信號籠罩,我們的探測星獸靠近後,就失去了聯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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