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黎繃著一張臉靠坐在後排車座上,麵色沉凝,右手拿著一支筆,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左手手心,眼神放空,思緒不免陷入沉思。
雖然確實有特別能打的女性,但按照人類身體結構以及肌肉分布的情況來看,經過訓練後,女性的武鬥實力普遍要比男性要差一些。
畢竟在力量這個先決條件下,相比於男性,女性並不占優勢。
對方對她手底下幾個女警衛員下手,完全是柿子挑軟柿子捏。說不定還抱有能除掉就除掉,消除她羽翼的想法。
而她手底下男性警衛員,最能打的是趙懷誠,明麵上最不能打的是肖旭。
對方襲擊了最厲害的和最不厲害的兩人,這明顯就是在測量她身邊警衛員的武力值區間。
估計他們還想對她手底下其他的警衛員動手,甚至是對她進行大規模的襲擊,才會做出這次的試探。
他們這次的目標大概是她手裡所有的警衛員。
夏黎難免開始思考他們這麼做的目的。
“在想什麼?”
身旁傳來陸定遠的聲音。
夏黎轉頭看向陸定遠,眉頭擰得緊緊的。
“最近一段時間,讓人幫我控製一下輿論。”
陸定遠凝眉,“和警衛員受傷有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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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黎點頭,臉色難免陰沉起來。
“你還記不記得昨天死了的那個大神?”
陸定遠點頭:“記得。”
陸定遠本身腦子轉得就極快,稍微把兩件事一聯係,一下子就接到了夏黎的腦回路,眉毛擰得更緊了幾分,臉上的表情也極其嚴肅。
“你想讓我控製你身邊有人受傷的言論在老百姓裡麵傳播?”
“對。”
夏黎點頭,凝重的視線看向陸定遠,語氣有些發沉地道:“我懷疑那些人不僅僅是想要傷害我的警衛員。
之前大仙兒死之前喊出的,我是阻擋天道的魔鬼,終將受到天罰,三日之內,必遭天譴。
今天是我的警衛員們運氣好,外加真的有實力在身上。如果要是換成普通人,或者手上的功夫弱一些,保命的手段少一些,怕不是真的會出現意外,並坐實這個言論。
而對方如果真的是太平會,以太平會的手段完全可以把他們的死亡全都偽裝成意外,讓更多人相信,他們是因為我而遭遇了天譴。”
夏黎說話的嘴停了一瞬,表情更加複雜:“不過即便他們沒死,受傷也足夠那些人拿出去宣揚的了。
現在靈氣複蘇這一言論在民間有一定的信服度,怕是咱們在這個節點,即便跟外麵透露,這些人是再給我們下套,既襲擊我的警衛員,又想要壞我的名聲,普通老百姓也不會相信。
甚至有可能更加激起他們認為咱們這是在用強權隱瞞事實的想法,以及逆反心理。”
陸定遠點頭,“這事我會想辦法幫你壓輿論。
不過,這次的輿論怕是不那麼好壓。
這些人散播謠言的地方,普遍是人口極其密集的城市,又或者是人員極其密集區域,車站、報亭、碼頭、打穀場等這種人多又不好追溯流言的地方,想要把消息擴散出去很容易,但想要阻斷消息很難。
要不這段時間你就不要理會這些言論,我會想辦法平息這些言論。”
夏黎凝眉,麵無表情地坐在那裡,手裡拿著的筆使勁一下又一下地敲著手心。
良久,她停下敲擊的動作,“我不怕輿論,因為我壓根不在乎別人怎麼看我,我也沒興趣和那些對我有敵意的人接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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