點地撬開已經鬆動的顏料層和底層的灰泥。
這個過程需要極大的耐心和穩定度。每一塊剝落的碎片都被小心收集起來。隨著覆蓋物的清除，後麵露出的，不是磚石，而是一塊顏色深暗、質地堅硬的木質板，似乎是嵌入牆體內部的。
木板表麵沒有油漆，隻有天然的木紋。而在木板中央，他們看到了另一個符號——這次不再是繪製的，而是陰刻在木頭上的，線條更深，更清晰。
那是一個與壁畫角落那個符號相對應的、睜開的眼睛！
刻痕深邃，眼瞳的位置被鏤空，形成一個直徑約一厘米的小孔。小孔後麵，是深不見底的黑暗。
這隻“眼睛”，仿佛正透過壁畫的偽裝，冷冷地注視著外麵的一切。
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。這個隱藏在壁畫深處的“眼睛”，與“晦暗之眼”的石刻，與白錦年早期的神秘畫作，形成了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呼應。它是什麼？窺視孔？還是……某個機關的鎖孔？
陸沉舟嘗試著用手指觸摸那隻木刻的眼睛，觸感冰涼。他湊近那個鏤空的小孔，用手電向裡麵照去。
光線似乎被深處的黑暗吞噬了，什麼也看不清。但一股極其微弱的、帶著陳腐和塵埃氣息的氣流，從小孔中緩緩滲出。
“後麵有空間。”陸沉舟沉聲道，語氣篤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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