甕中之鱉,負隅頑抗唯有死路。受降可免我軍將士攻堅之損。”
沈風目光冷峻,望向那麵搖晃的白旗,緩緩搖頭:“若是旁人,或可網開一麵。但黃邵,不行。”聲音不高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,“我等並未招惹他們,他黃邵卻主動聯合各寨伏擊我等,欲置我們於死地?”
曹性一怔,立時想起此前攻破山寨後,從降卒口中拷問出的情報。
那幕後主使,正是眼前這黃邵!
此獠不除,後患無窮,更會令其他山寨以為,即便曾狠下殺手,到頭來仍可投降保命。
沈風不再多言,對傳令兵斬釘截鐵下令:“傳令!告知黃邵,爾等罪孽深重,尤其是他黃邵,屢設伏擊,罪在不赦!本將軍隻接受無條件束手就擒,聽候發落,絕不保證饒其性命!若再遲疑,破寨之時,雞犬不留!”
命令傳至寨牆,那小頭目麵如死灰,連滾爬回稟報。
黃邵聽罷,身子一軟,徹底癱倒牆下。最後一絲希望破滅,換來的是徹底絕望與垂死瘋狂。他臉上肌肉扭曲,眼中血絲密布,猛地抓起長刀,掙紮站起,嘶聲咆哮:“沈風小兒!是要趕儘殺絕啊!好!好!好!左右是死,弟兄們!與其跪著被屠,不如站著戰死!黃天在上,跟他們拚了!殺一個夠本,殺兩個賺一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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