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轉瞬而逝,轉眼間就到了溫雅的繼位大典這天。
宗門上下花團錦簇,熱鬨非凡。
俊美的少年弟子在前方引路:
“青雲宗的這邊請。”
旁邊也有其他弟子也在引路:
“這邊請。”
前來觀禮的賓客如雲,議論紛紛。
一站在遠處觀禮的人用胳膊肘懟了懟身邊的人,話語中帶著些許酸味:
“天衍宗不愧是第一大宗,這排場就不是一般宗門能有的。”
友人低聲回應道:
“聽說這還是因為溫宗主要求低調,才沒有弄大場麵呢。”
那人滿臉不屑:
“真的假的?就這還是小場麵?”
友人站直了身子,這事多正常呀,他不明白這有什麼好懷疑的,直接說道:
“你也不想想,好歹第一大宗!那底蘊能是一般宗門能比得上的嗎?”
可惜,那人根本沒有搭理,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,話裡話外帶著嫉妒與不甘,惡意滿滿:
“可我聽說這第一是因為他們上一任宗主乃修仙界第一人,所以這第一才會落在他們家的。”
友人連忙拉了他一把:
“慎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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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邊聽到他說話的人都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,可那人並未發現這一現象。
“到處都檢查好了嗎?”
風行手中一張卷軸,一支毛筆,一邊寫寫畫畫,一邊詢問著身邊的人。
柳承楓一襲白衣,顯得整個人仙氣飄飄,跟在風行身旁,從樣貌來看也絲毫不遜色。
“師父,都檢查好了,師叔們都在宗門各個部門把關,確保萬無一失。”
風行點頭,腳步不停繼續往前走:
“等你藍師叔那邊接到宗主,咱們就可以……”
聲音漸漸走遠,屏住呼吸小心翼翼收拾場地的弟子這才敢大口的喘氣。
一位抱著酒壇的弟子感歎著:
“以前一直以為風師兄……風長老是很好說話的那一類,沒想到辦事如此雷厲風行!”
叫師兄叫習慣了,大長老放權後主峰宗主的兩位師兄也都晉升為長老,一時之間,好多弟子都還沒改過口來。
身旁端著酒壺的弟子也連連點頭:
“可不!賞罰分明到近乎不近人情。這麼對比下來,反而還不如藍長老好說話。”
抱著酒壇的弟子聳肩,加快了步伐:
“誰讓宗主閉關,他二人又是老宗主除宗主外唯二的弟子呢?快走吧,別遲到了!”
李司棋和鐘離從轉角處走出來,看了眼之前說話那兩個弟子離開的方向:
“咱們這些個關係戶升職了,那些人有意見也是在所難免的事。”
鐘離默默往旁邊挪開一步:
“你別帶上我啊,跟我沒關係!”
李司棋哪能讓他躲開了去?要不事情不就成自己一個人的了?!
想想也不劃算呀!
連忙追了上去,碼住了鐘離的肩膀:
“別介呀!咱們可是隊友!說好的不拋棄不放棄呢?!”
二人打鬨著走遠了。
對於那些弟子的話,他們也沒放在眼裡,畢竟,
以前是需要和大家搞好關係,親和一點很有必要;現在身份不同是需要樹立權威,自然是不一樣了。
這些都不用理會,難免有個過渡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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