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安眠。
黎明的第一縷晨光,透過窗欞,溫柔地灑在蘇浩的臉上。
他長長地舒了口氣,緩緩睜開眼,隻覺得神清氣爽,四肢百骸都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舒坦。
這是他穿越過來十八年,睡得最香、最沉、最安穩的一覺。
院外,元武帝、太上長老周通玄等一眾九州之巔的強者,卻是徹夜未眠。
他們如同最虔誠的信徒,盤坐在那片樸實無華的土地上,靜靜地守候著,消化著昨夜那顛覆了整個世界觀的“神跡”。
而在青州邊境,那支倉皇潰敗的大幽皇朝軍隊並未散去,反而以一種詭異的秩序重新集結起來,仿佛在等待著某種最終的審判。
整個九州的目光,都在無形中,聚焦在了這座看似平凡的小院。
蘇浩伸了個舒服至極的懶腰,渾身的骨節頓時發出一陣劈裡啪啦的清脆爆響,如同炒豆子一般。
“啊……爽!好久沒睡得這麼沉了。”
他打著哈欠,趿拉著鞋走出房門,看著院子裡被晨露打濕的青草,心情格外愉悅。
“肚子有點餓,今天早上吃點什麼好呢?來碗熱騰騰的豆漿,配兩根剛炸的油條,美滋滋。”
他正盤算著,絲毫沒有注意到,就在他房門“吱呀”一聲打開的瞬間,院外那群盤坐了整夜的強者們,齊刷刷地屏住了呼吸!
他們看到“前輩”沐浴在晨光中走出,伸了一個懶腰。
可在他們眼中,這哪裡是伸懶腰!
這分明是創世主宰在舒展k沉睡了一夜的“道體”!
每一次骨骼的脆響,都仿佛是天地法則在經曆了一場毀滅與新生後,重新律動!
前輩打了個哈欠,那是“大道之風”在吹拂,為這個新生的世界,注入了第一縷活力!
一時間,所有人都是麵色潮紅,激動地匍匐在地,為自己能有幸親眼見證這神聖的“世界晨起儀式”而感到無上榮光。
就在此時,青州城外,官道之上,一支氣氛詭異的隊伍正緩緩走來。
為首的,竟是脫去了象征皇權的黑金龍袍、身穿一襲粗布罪臣麻衣的大幽太上皇!
他身後,是所有皇室核心成員與文武百官,每個人都自縛雙手,麵如死灰,以一種無比屈辱卻又無比虔誠的姿態,一步一叩首地,朝著蘇家小院的方向挪動。
消息如風暴般傳開,整個青州都炸了鍋!
“天啊!那不是大幽皇朝的太上皇嗎?他……他這是來投降了?”
“何止是投降,這是請罪!是獻祭!你看他身後的人捧著的,那是大幽皇朝的傳國玉璽!他們把整個皇朝的國運都帶來了!”
元武帝和太上長老看到這一幕,心中既是震撼,又覺得理所當然。
“冒犯了‘那位’,”元武帝喃喃自語,“這已經是他們能想到的,最好的下場了。”
不知過了多久,那支由一個皇朝最高統治階層組成的請罪隊伍,終於跪在了小院門外。
為首的大幽太上皇,這位曾經叱吒風雲、俯瞰九州的梟雄,此刻卻像一個等待最終審判的囚徒,連頭都不敢抬。
元武帝深吸一口氣,走上前去,充當了傳聲筒。他對著院內,用一種無比恭敬、甚至帶著一絲顫抖的聲音,高聲通傳:
“啟稟前輩……大幽皇朝冒犯天威,罪該萬死。今,太上皇攜舉國上下,前來請罪,願為奴為仆,獻上國祚,隻求前輩……能給大幽一個‘活’下去的機會。”
院內,蘇浩正琢磨著早餐呢。
他聽到外麵有人說話,但聽不太真切,隻隱約捕捉到“……活……機會……”之類的詞。
他正餓著,懶得去理會外麵那些莫名其妙的人,隻是隨口對著身旁剛剛走進院子的妹妹蘇靈兒抱怨了一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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