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塗無知的樣子說道:“下官實在不知大人所指何事!還望大人明示……”
“何事!”楊維義被王遷的厚顏無恥和裝傻充愣給氣笑了,“說說這蕩婦跟那些男人的事!”
就在一瞬間,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投向了陳不易所在的方向。
韓林滿臉驚愕,他簡直無法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。
而傾城那雙美麗的眼眸中,則迅速地閃過一絲崇拜之情,想不到陳菲的手段如此之高。
至於那潘家姐妹倆,卻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。姐姐潘琳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;妹妹潘瑤更是毫不掩飾內心的喜悅,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陳不易出醜。
此時,王遷也將視線投了過去,恰好與陳不易的目光交彙在一起。當他發現陳不易的眼神裡並未流露出絲毫的驚慌失措時,心中不禁鬆了一口氣:還好,情況似乎並沒想象中的那麼糟。
隻聽王遷開口問道:“這……不知大人是從何處得知此事的?”語氣平靜得讓人感到詫異。
“哼!你少在這裡給我耍花招!”楊維義氣急敗壞地吼道,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勾當!趕緊老實交代!”他一邊說著,一邊氣得吹胡子瞪眼,那副模樣甚是滑稽可笑。
然而,麵對楊維義的質問,王遷卻顯得絲毫不慌不忙。隻見他慢悠悠地抬起頭來,故意裝出一副深思熟慮的樣子,拖延著時間。同時,他的眼睛還時不時地瞟向陳不易,似乎在觀察對方的反應。
過了一會兒,王遷才緩緩說道:“這個嘛……啊,這個……恕在下愚鈍,實在不知道大人您口中所說之人究竟是誰呀?”他這番話聽起來像是真的不知情一般。
一旁的潘瑤見狀,頓時按捺不住性子了。她焦急地衝著王遷喊:“你少裝作不知道!就是那個什麼公子,還有那些劫匪!她到底跟多少個男人有過那種關係!”說話間,她還狠狠地瞪了陳不易一眼,恨不得立刻將所有真相都揭露出來。
潘琳見狀,趕忙瞪了自己妹妹一眼,心裡暗罵道:真是個蠢貨!難道看不出來王遷和陳菲是一夥兒的?他們之間的關係就如同我們姐妹與韓林那樣緊密!現在這麼衝動行事,萬一壞了大事如何是好?
陳菲隻不過是個啞巴,縱使心中有千言萬語想要辯駁,亦有口難言!眼下最為關鍵的,便是要穩住王遷,隻要能成功的讓他明哲保身,如此一來,陳菲定然難逃一死!
怎奈這個妹妹實在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,竟然不管不顧地直接懟王遷,這不是壞事嗎?
此時隻聽得那王遷陰陽怪氣地回應著潘瑤道:“嗬嗬,沒想到這潘二小姐不僅歌唱得婉轉動聽,就連編排人的本事也是這般厲害!那些有的沒的事情,一旦從您潘二小姐的口中說出來,仿佛就跟真的一般無二了呢!”
潘琳眼見著韓林絲毫沒有要替自家妹妹解圍的意思,無奈之下,隻得親自出馬說道:“我家妹子也是偶然間聽他人提及此事,雖說這可能是空穴來風,但正所謂無風不起浪,想必其中必然存在一些緣由吧!如今特使大人正在問話,莫非王大人認為特使無權詢問不成?”
這潘家姐妹二人,當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。妹妹潘瑤活脫脫就是一個草包,而姐姐潘琳倒還算是有些能耐,稱得上是一號人物。
隻見潘琳滿臉焦急之色,用一種近乎哀求的目光望向韓林,期望能得到他的援助。然而,那韓林卻宛如完全看不到一般,故意裝作視而不見。
“王遷!本官在此鄭重地問你!休要再東拉西扯些無關緊要的話!速速如實回答!”楊維義見狀,心知不能任由局麵如此發展下去,於是不得不再次出聲喝問道。
王遷看到陳菲輕輕地點了下頭,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,但還是不自覺地清了清嗓子。趁著這個間隙,他飛快地轉動腦筋,思考著怎樣措辭才能把事情處理得最為妥當。
隻見王遷挺直了身子,一臉嚴肅且大公無私的模樣說道:“大人,陳菲姑娘向來都是規規矩矩、安分守己,怎麼可能會和其他男子有什麼關係?”他的語氣堅定而有力,仿佛對自己所說的話深信不疑。
就在這時,潘瑤剛想張嘴辯駁些什麼,卻被身旁的姐姐潘琳緊緊拉住,示意她不要衝動行事。潘瑤滿臉漲得通紅,顯然心中十分不服氣,但礙於姐姐的阻攔,隻能暫且忍耐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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