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院長也沒孩子吧?”
可能是因為對此有些疑問,虞時玖略有些皺眉開口詢問時,食堂阿姨明顯愣了一下。
但等她再看過去時,虞時玖卻又揚起笑眯眯的笑容,似乎剛才那個臉色不好看的人並不是他。
食堂阿姨吞了口唾沫,搖了搖頭:“那倒是沒有,院長還是單身——”
虞時玖狀似恍然大悟:“那不就是交往嗎?”
少年笑眯眯地歪頭:“這種情況除去「賣身」和「包養」,好像聽起來更像是在談戀愛哎?阿姨你們為什麼會說的那麼難聽呢?”
食堂阿姨一怔,似乎有些手足無措,“這,這兩個人間相差這麼大,怎麼能叫是談戀——”
“是嫉妒吧,”虞時玖點了點頭,感歎道:
“有的時候人的,不對,是詭怪的嫉妒也很嚴重啊,是嫉妒自己得不到一個高質量的老公呢,還是在羨慕一個明明隻有臉蛋卻是文盲的女人成為了護士長?”
“應該,”少年看著食堂阿姨,似乎看進對方眼眶深處的虛偽和恐慌,笑嘻嘻道:
“所以不管是您還是其他在背後辱罵的人,都曾幻想過被院長看上的人是自己吧?”
虞時玖說的話明顯戳痛食堂阿姨陰暗另一麵,她剛興致勃勃的高興模樣陡然一變,細長腥臭的舌頭又倏地變長,朝著虞時玖瘋狂卷去。
“你在胡說什麼?!”食堂阿姨的麵容變得猙獰而扭曲,她死死地盯著麵前的虞時玖,想要將對方吞吃入肚:
“我怎麼可能會是那種賤女人!我要殺了你!殺了你!!!”
如同毒蛇般的舌尖向著虞時玖席卷而來時,食堂裡不少玩家都瞪大了眼睛。
明明上一秒一人一詭還在快樂的交換東西和聊天,怎麼後一秒就要死要活的了?
屏幕前的玩家要是能知道他們的心聲,一定非常樂意解惑。
因為某個不要命的玩家非常戳穿詭怪那層薄如蟬翼的麵皮紙啊?你都給人家老底掀了,人詭怪還能繼續快快樂樂的和你當好朋友?
做夢呢吧?
被襲擊的主人公卻絲毫不慌,他慢吞吞的掏出水果刀時,食堂阿姨的舌頭已經撲麵而來戳向他的眼睛。
是想戳瞎他的眼睛嗎?
虞時玖微微一笑,被詭怪血水浸泡到發亮的水果刀翻轉,以一種快到不可思議的速度割向食堂阿姨的舌頭。
“啪嗒”一聲。
半條殷紅腥臭的舌頭落到地麵上發出粘膩的動靜。
食堂阿姨的咆哮聲驟停,取而代之的是震耳欲聾的慘叫聲。
“我的,我的舌頭……”
食堂阿姨捂著嘴,大片大片的血水從舌頭斷口處流出,痛的她整個人都開始痙攣抖動,麵前的那盆白米粥徹底被染紅,腥臭腐朽的血腥味洋溢在食堂內。
某些已經開始吃白米粥的玩家:“……”
嘔——
剛割了食堂阿姨舌頭的虞時玖用病服下擺擦了擦水果刀上的血跡,笑眯眯抬頭看著周圍被自己驚到的詭怪和玩家。
他臉上還帶著被濺到幾滴血珠,映在瘦削白皙的臉上看起來有種詭譎的戾氣。
“煩死了。”
少年嘟囔了一句。
這一刻,不管是玩家還是詭怪,都是抖了幾抖。
前者是覺得這個玩家膽子真大,後者卻是覺得怎麼會突然來了個殺神,說割就割,完全不給說話的機會的嗎?
虞時玖意識到很多人在看自己,抬眸隨意瞥了眼周圍。
旁邊窗口處的食堂阿姨和大叔們齊齊打了個寒顫,瞬間低頭緊緊閉嘴不敢吭聲,深怕自己也會被麵前這個煞神割了舌頭。
它們可還得靠著舌頭吃東西呢,要真沒了不得被同類啃著——
似乎意識到什麼,那些食堂的員工同時側頭瞥了眼還捂著嘴巴慘叫的食堂阿姨,彼此對視間的眼神令人不寒而栗。
沒了“武器”的詭怪,可是比玩家還要容易獵殺的存在呢。
被這麼一弄,虞時玖也沒了吃飯的興趣,他懶洋洋地把碗裡的白米粥倒進血粥裡,又猶豫的看著旁邊隻是被濺了幾滴血的大白饅頭,陷入沉思。
屏幕前的玩家們:“……”
這眼神,不會是還想吃吧?
虞時玖最終決定還是不吃了,有些遺憾的看著那些大白饅頭收回目光。
算了,今早還是吃點麵包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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