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聽了之後也非常詫異,問道,咋回事,為啥不發呀?這錢怕不敢有人往自己兜裡揣吧,曉陽,這件事跟你有沒有關係。
曉陽說道:你說沒關係吧也沒關係,畢竟我負責的是黨政辦,不是財務這塊。你說有關係吧也有關係,覆巢之下安有完卵,我們一個班子出了問題,這事情就說不過去。也不知道蔣叔他們問清楚沒有,反正給了我們通知,這鐘毅書記來之前,大家先別走,等著鐘毅書記的指示。正說著話,李劍鋒和文靜也過來了。文靜的臉色十分的難看,我這才想起了,文靜是領教過蔣叔他們做事的風格的。
劍鋒說道:“怎麼辦,我什麼都不知道呀”。
曉陽看著劍鋒和文靜,說道,你倆呀都別急,這事情還沒有整清楚,我估計裡麵是有誤會,這麼出格的事,這老杜和老周都是有覺悟的 老同誌,雖然他們個人之見有些分歧,但我覺得讓他們乾這種事,不太可能,他們乾不出來。
這正說著話,有人敲門,來人正是柳集鄉的杜書記,杜書記一臉憔悴,這杜書記和周鄉長,因為曉陽的關係,我們在一起吃過幾次飯,對我十分的熟悉。劍鋒忙介紹道,這是趙文靜,到上海招商的同事,現在安平的副鄉長。見我們在一起,杜書記也不意外,說了句,鐘毅書記和鄧縣馬上要到了,沒有外人,就出來一起接一接。
我們相互看了看,曉陽和劍鋒就跟著杜書記到了鄉大院,這杜書記五十多歲,腦門上的頭發都已經掉了,腦門鋥亮。到了大院裡,周鄉長和蔣局長等其他領導都已經在等待,我和文靜知道,這事我們出去不合適,並沒有跟著出去,隻是拉開了窗簾,靜靜地看著。和以往迎接領導輕鬆愉悅的氛圍不同,看得出來,這次他們表情都十分地凝重。
過了有五分鐘,一輛轎車駛入了鄉大院,這轎車的燈比吉普212的燈光透亮不少,照得半個院子都亮了起來,燈光打在臉上,讓人睜不開眼。車輛停穩,這前後車門同時打開,同時,沒等秘書開門,鐘毅書記就自己下了車,同時下車的還有鄧叔叔。杜書記和周鄉長迎上前,兩位領導看著迎過來的老杜和老周,眼神之中滿是恨鐵不成鋼,鐘毅書記指著二人說道,看看你倆乾的好事,你們怎麼能夠忍心,在戰爭年代,我直接把你倆斃了。
杜書記說道,鐘書記、鄧縣長,你們聽我們解釋,我們解釋完了,您在槍斃。鄧叔叔說道,鐘書記,就聽他們解釋,解釋不通,蔣局長,你把他倆綁走!鐘書記掃了眾人一眼,說道,丟人現眼,全部去會議室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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