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趕忙說道:“陛下如此行事,隻會使黨爭激烈,屆時內閣、六科將會停擺,政令無所出,萬請陛下三思。”
朱由校背對方從哲,聲音裡淬著冰:“朕要的正是這停擺!“
“六科封駁奏章,內閣扣押詔令,那便讓全天下看看——我大明,誰才能將其治理好,大明數百年的頑疾,誰才能根治,這大明朝的政令究竟該從何處而出!“
“朕要的是治國之臣,不是黨爭之臣。”
“陛下是要.“老首輔的喉結滾動著,枯瘦手指死死攥住大腿。
朱由校點了點頭。
“朕有雄心,閣老可有膽魄?”
此招凶險,稍不注意,便會步晁錯的後塵。
方從哲隻是一想,心中便在後怕。
然而,得見新君如朝陽初升,方從哲或許真的看到了帝國的黎明。
他深吸一口氣,閉上雙眼,這一刻,他將這輩子的事情都想了一遍,那些事情,宛如幻燈片一般,在腦中閃回。
登科的快意,通暢的仕途,辭官的苦澀,交友養望的閒適,以及入閣為獨相的艱難。
片刻之後,老人睜開雙眼,此刻眼中斷無之前的軟弱妥協,反而如狼狗一般的凶悍,鬥誌昂揚!
我方從哲,裱糊了一輩子,屍位了七八年,如今得見明君,便是粉身碎骨,又如何?
!臣之糊裱非,臣之新革乃哲從方輔首明大:寫該上書史的世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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