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凡者們，也都是聰明人......隻有他們是蠢貨。”<\/p>
他猛地伸手，咬牙指向下方的街道，指向那些被征召的普通人，“隻有他們...一個兩個，都是蠢貨！”<\/p>
街道上麵，士兵們步履不停，紅色的軍服映著一張張精神奕奕的臉龐。他們挺起胸膛，高喊口號，大步邁進名為戰場的絞肉機中。<\/p>
“他們這些農夫和工人的兒子，被像你們這樣的聰明人所蠱惑、所煽動，拿起槍，跨越漫長的距離，去殺死那些他們從未見過的人——另一群農夫和工人的兒子！”<\/p>
盧澤的情緒激動起來。<\/p>
他想起一張張蒼老的臉孔，疲憊、茫然、麻木。這些臉孔來自魯恩東區的貧民，來自弗薩克的小酒館裡的醉漢。他們為了生存耗儘力氣，他們用最後一點錢買些劣質酒水，麻痹疼痛的身軀。<\/p>
“而且，如果我猜得沒錯，女神恐怕早已預料到了戰神如今的反應，並且準備好了更進一步的計劃，對吧！”<\/p>
他厲聲質問道。<\/p>
“......”<\/p>
阿裡安娜保持著安靜。當問題涉及到女神，祂作為虔誠信徒，絕對不會有任何不敬的話語。<\/p>
“很好。”<\/p>
盧澤見狀冷笑道。<\/p>
突然間，他抓住自己手臂，從上麵硬生生撕扯下一大塊血肉，然後將它砸在身前的地上！<\/p>
“嗤嗤...”<\/p>
血肉落地，立刻自行蠕動，像是紅色的顏料般，塗抹出一幅精細的肖像畫——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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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際線靠後的沉穩男子，眼眸深邃，表情柔和。<\/p>
盧澤紅著眼睛，胸口劇烈起伏：<\/p>
“女士，認識他嗎？他叫鄧恩·史密斯，一座小城裡的值夜者隊長。他的實力並不算高，隻有區區的序列7而已。可就是這樣一個實力遠不如你們的人，為了整座城市的民眾，毫不猶豫地獻上了自己的生命！我問你，他算什麼，他所做的一切，又他媽的該算是什麼！！”<\/p>
“我原本以為，值夜者裡都是像他這樣的人...現在看來，原來是我想多了！”<\/p>
他高聲咆哮著，身下的影子激烈晃動，像是在呼應著他的話語。與此同時，整座城市黑暗的角落，某種可怕的氣氛隨之醞釀，像是隨時都會爆發。<\/p>
阿裡安娜低頭看著鮮血構成的肖像，語氣依舊波瀾不驚：<\/p>
“鄧恩·史密斯當然是一位偉大的守護者，教會上下都對他付出的奉獻而感到無比尊重...”<\/p>
“又來了，又是這一套。”<\/p>
盧澤嗤笑一聲，“讓別人去送命，然後說一些漂亮話，來自我感動。可就算話說得再動聽，死了的人也是聽不到的。”<\/p>
壓抑的情緒發泄之後，他變得有些意興闌珊，也懶得再和對方爭辯，隻是隨意擺了擺手：<\/p>
“好了，阿裡安娜女士，我再說一遍。我，盧澤·隆道爾，自此刻起宣布退出黑夜教會...如果你想把我當叛徒處理的話，現在可以動手了。”<\/p>
即使對方是一名天使，他也毫無畏懼。<\/p>
“......”<\/p>
阿裡安娜隻是看著他，表情平靜。<\/p>
“不打算殺我嗎？那我可有話要說。”<\/p>
盧澤見狀伸出手，“把我這段時間給你們打工的報酬——也就是‘三首聖堂’的材料和配方——交出來。”<\/p>
“...你確定要退出嗎？”<\/p>
“沒錯。”<\/p>
“即使教會能在之後為你提供許多庇護？”<\/p>
“女士，別再廢話了。”<\/p>
“那好吧。”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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