撐不住了。”
陳硯舟嗯了一聲，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銅鈴鐺上。
“鈴鐺還能響幾次？”他問。
“看你想聽什麼聲音。”阿阮眨眨眼，“下次我想聽它響在人民大會堂。”
陳硯舟沒接話，隻是伸手，輕輕碰了下鈴鐺邊緣。
叮——
一聲脆響蕩開，剛好蓋過門外駛過的公交車喇叭。
唐綰走過來，手裡拿著新打印的照片，邊角還冒著打印機的熱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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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數據中心那個程序員給我回信了。”她說，“他說他爸就是碼頭工人，當年被王虎克扣工資，差點餓死。他傳照片，不是為了獎金，是替他爸謝你。”
陳硯舟接過照片，看了一眼，塞進襯衫內袋。
“待會兒還得煮粥。”他說，“早上總有幾個老顧客等著頭鍋米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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