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千又深深吸了一口，一團白霧緩緩吐向冷冽的空氣之中，白霧遇上嚴寒的氣流，轉瞬便彌散消散在風雪裡麵。
“沒事的，能緩解壓力就行，畢竟是有關鬼影組織，不能掉以輕心。”
李莉莉抬眼望向鎮子外圍的方向，想起分工追查的其他同僚，稍稍寬慰幾分。
“風木前輩在兆頭鎮附近的零度鎮，真有事也可以馬上趕到沒事的~”
辭千千側過頭看向李莉莉，臉上浮出一抹淺淺的微笑，可眼底深處依舊縈繞著化不開的憂慮。
“嗯，是啊~可是怎麼找還是個問題，我們要不要去問問她的鄰居？”
李莉莉眼睛一亮，瞬間覺得這是目前最可行的辦法。
“這倒是可以有，好走吧~”
風雪還在不停簌簌飄落，小鎮街道積雪被行人踩出一道道深淺不一的腳印。二人循著王大哥給到的詳細地址，一路穿過好幾條縱橫交錯的街巷，一路踏過積雪，來到夜芸露居住的居民小區。一排排樓房外牆蒙著一層薄薄積雪，樓道入口灌進呼呼作響的冷風，樓道裡麵光線昏暗。辭千千與李莉莉收攏身上外套，快步走上冰冷的水泥樓梯。
就在這時，一位穿著花色厚實棉襖，手裡滿滿提著剛買回來新鮮菜品的老奶奶，正提著袋子，喘著粗氣，準備拾級上樓回家。
辭千千見狀連忙上前開口出聲叫住老人。
“奶奶等等…”
老奶奶聞聲停下腳步，緩緩轉過頭，看見站在樓梯台階之上的辭千千和李莉莉，渾濁的眼眸之中露出幾分訝異，認出了這兩位在李家城風波之中名聲傳開的少女。
“啊，是千千大人啊，還有李家的丫頭，怎麼了嗎？”
辭千千從懷中小心翼翼取出一張相片，伸手遞到老奶奶的麵前。
“奶奶，你認識這個女生嗎？”
老奶奶騰出一隻手接過相片，眯起老花的雙眼，借著樓道微弱昏暗的光線，仔仔細細端詳照片上麵的年輕麵孔，回憶起往日鄰裡相處的點滴。
“哦是芸露啊！認識認識，不愛說話，但心腸還不錯，總會喂周圍的流浪貓流浪狗啊~”
李莉莉往前半步，神情認真的開口追問。
“那您知道她去哪裡嘛？”
老奶奶把相片交還回到辭千千手中，臉上寫滿濃濃的困惑，心底還夾雜著一絲不願意相信現實的情緒，在她印象裡溫和善良的姑娘，很難和驚天陰謀掛鉤。
“啊，你倒是提醒我了，最近我都沒看見她耶，奇怪啊~難道她真的是嫁禍案的主謀嗎？她這麼善良的人，怎麼可能會做那種事？”
話音剛剛落下，樓梯下方傳來平緩的腳步聲。
一名身著黑色羽絨服的女生麵無表情，神情淡漠，正一步步從樓下走上來，徑直從她們幾個人眼前經過，仿佛周遭站著的所有人，全部都隻是無關緊要的路人，沒有絲毫想要停下攀談的意思。
李莉莉下意識伸出手，攔在了女生的身前，攔住她前行的去路。
“那個姐姐，你好你認識這個女生嗎？”
女生垂落眼眸，目光淡淡掃過李莉莉，隨後視線落在那張被捏在手裡的相片之上，麵無表情輕輕搖了搖頭。
“不認識~”
李莉莉不由得生出幾分疑惑，這裡就是夜芸露居住的小區，同在一處小區居住，怎麼會完全不認得。
“不是這個小區的嗎？怎麼會不認識？”
女生臉上依舊沒有半點情緒起伏，語氣平平淡淡，聽不出喜怒。
“很奇怪嗎？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活、工作，煩惱，我沒必要認識每個人吧？”
李莉莉稍加思索，覺得對方說得合乎情理，意識到自己的提問有些唐突，語氣帶上一絲歉意。
“嗯，這倒是，不好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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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生神色淡然，平靜的繼續開口。
“那沒什麼事，我可以走了吧，李家的丫頭。”
聽見對方直接一口叫出自己的身份，李莉莉微微一怔，沒有多想，隨即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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