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馨端著盤子站在門口，目光期待地看著四個哥哥。
她的頭發有些散亂，臉上還沾著麵粉。
盤子裡那幾塊餅乾的顏色暗沉發黃，形狀不規則，有的焦黑，有的還沒烤透。
餅乾的表麵凹凸不平，像是麵團在烤製過程中經曆了什麼無法描述的化學反應。
福格瑞姆看著那盤餅乾，臉上的肌肉微微抽動。
他看向阿爾法瑞斯，阿爾法瑞斯正盯著窗戶。
歐米岡站在阿爾法瑞斯旁邊，兩人的姿勢幾乎一模一樣。
科茲站在最後麵，兩隻眼睛盯著那盤餅乾，嘴唇抿成一條線。
“你們怎麼不拿呀？”
應馨把盤子舉起來，餅乾的焦香和某種難以辨認的氣味順著空氣飄過來。
“我給你們留了好久，黎曼哥哥說很好吃，吃了三塊才停下來。”
福格瑞姆深吸一口氣，表情像是一名即將上戰場的戰士。
“好，我嘗嘗。”
他伸出手，拿起一塊餅乾，閉上眼睛，一口咬下。
那種味道在嘴裡炸開，福格瑞姆嚼了兩下，把餅乾咽下去，然後睜開眼睛，擠出一個微笑。
“好吃。”
科茲看向福格瑞姆，目光中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。
“你確定？”
福格瑞姆說。
“確定，味道很有層次。”
阿爾法瑞斯說。
“很有層次是什麼意思？”
福格瑞姆說。
“就是......前調焦香，中調......醇厚，後調......回甘。”
阿爾法瑞斯和歐米岡對視一眼，然後阿爾法瑞斯也伸出手，拿起一塊餅乾。
一口咬下，臉上的表情迅速變化，他咽下去，然後說。
“確實有層次。”
歐米岡同樣開口說道。
“確實......挺特別的。”
科茲看著他們，沉默片刻，笑著說道。
“既然你們都已經嘗了，那我就先不嘗了，這塊餅乾我先拿走，等餓了再吃。”
科茲這話一處，頓時感覺到三道目光看向自己。
福格瑞姆露出優雅的笑容表示。
“科茲，這是我們小妹的一點點心意，你怎麼能不給出評價呢？”
科茲表情尷尬的說道。
“我當然知道小妹的心意，我隻不過......等等，你們乾嘛！”
見科茲還想推托，已經吃下餅乾的三人直接用蠻力讓科茲拿餅乾的手慢慢靠近嘴巴。
科茲表情驚悚的說道。
“你們乾嘛？我一會兒再吃。”
阿爾法瑞斯笑著說道。
“沒關係，一塊餅乾占不了多少胃口。”
歐米岡接過話茬。
“對啊，我們可是兄弟，當然要一起吃啊！”
最後，在三人的合力下，科茲的抵抗最終崩潰瓦解，餅乾被送入口中。
看著應馨期待的眼神，科茲擠出一絲笑容說道。
“好......好吃。”
應馨的眼睛亮起來，高興的說道。
“真的嗎？那你們把這些都吃掉吧！我再去拿一些！”
她的聲音輕快，馬尾辮隨著她轉身的動作甩動，辮梢的小鈴鐺叮當作響。
應馨的腳步聲在走廊裡迅速遠去。
儲物間裡安靜下來。
四個人站在原地，手裡各拿著半塊餅乾，看著門口，又互相看著彼此。
福格瑞姆手中那塊還剩大半，無奈看著眾人。
阿爾法瑞斯說。
“你剛才說好吃。”
福格瑞姆說。
“她高興就好。”
歐米岡說。
“你剛才說有層次。”
福格瑞姆說。
“總要找點詞誇。”
科茲說。
阿爾法瑞斯看著手中那塊餅乾。
“這一塊，我還能再吃一口，然後我就不行了。”
歐米岡說。
“我們可以把剩下的藏起來。”
阿爾法瑞斯說。
“藏在哪裡？她一會兒就回來了，如果看到盤子空了，她會以為我們吃完了，還會再去拿更多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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